“你确定?”
沈天铎点点头,“非常确定。”
“她现在的情况不适合怀孩子,天铎,我不想失去她。”他的心沉痛万分。
“不一定非把孩子拿掉才能保全繁语的性命,看老天怎么安排,在国外,也有车祸脑死的孕妇平安生下健康孩子的例子,你不要太悲观。”
“我乐观不起来。繁语身子太单薄了,哪里禁得起这一切?怀着孩子会增加母体的负担啊!”
“你是在告诉我,你不要这个孩子?”沈天铎问。
广昀放点点头,“我没办法不考虑繁语的状况,我爱繁语,我不想失去她。”
“我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天铎,你爱研菲,应该明白我此刻的心情,如果是研菲发生这样的事你会怎么取舍?”
沈天铎吁了一口长气,“我完全明白。”
他曾经不相信男人会有多长的情,认识研菲后他明白了。好友遇上这样的事,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置身于外,连不爱管事的尚思也说下个星期要飞来海岛一趟。
“她死,我不独活。”
病房外头的姜梦华听见如此深情的告自,哭了起来。
“怎么哭了?”同行的郁翔风问道。
“我是太感动了,你们男人难得有这么痴情的。”
郁翔风翻了翻白眼,“我不也是一个?”
“你才不算呢!繁语命不好,好不容易快该出头了,居然成了植物人。”
“哭哭啼啼的病人听了本好,我看你还是等心情比较平静些再进去看繁语吧!”
她颌首。以手背擦了擦泪花,“本来不想哭的,但实在忍不祝”
“知道了,女人是水做的嘛!”
她抡拳松了他一下,“秀琪抛弃你时,你不也大哭了三天三夜?”
“过去的事你别再提了,我讨厌被女人糗。”
“你这是偏见!男人可以换你,女人不能懂你算了,我要下楼买烤玉米吃,你要吃就跟来付钱。”
两人一前一后离去,一会儿后沈天铎亦推门而出。
最近,他常常叹气。
他发誓,一定得替繁语保住孩子,这是他行医以来的一次大挑战,明天他会集合妇产科和小儿科医师会诊,只许成功不许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