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首,轻轻摇头。“也许有一天,我会告诉你。”
她想让他知道,六年前那一夜她是心甘情愿的,就像她生日的那一晚,她全心投入,让身体抛开一切世俗的禁忌响应他。
迫切,饥渴,销魂,难道他依旧一无所知?
“为什么哭了?”他托起她的下巴,担心地问。
“认识你以后,我就成了爱哭鬼,我一向很坚强的。好丢人哦,总是在你面前变得脆弱。”她偏过头,想以泪眼对他。
他掏出面纸,轻轻拭去她的泪珠,“你有权在我面前脆弱。”
她接过他手中的面纸,擦拭更多的泪珠,“别再说了,我们谁也不欠谁,扯平好不好?”
他搂她人怀,“好在墨儿没遗传到你爱哭的毛玻”
她喜欢他的说法,“遗传”,多么美好的字眼,至少在此刻听起来让她很舒服。
“讨厌!刚才还说人家在你面前有权脆弱的,现在马上笑话起我来了。”她抡起粉拳,轻轻在他胸膛上击了下。
“我喜欢你骂人讨厌时的甜腻,你应该常常 表现出这么轻松的一面。”
“原来你爱这个调凋的女孩,可惜我不是这样的人。”她叹了一口长气。
他捐嘴一笑,故意逗她,“你说的‘调调’指的是什么调?是说话的调调还是接吻的调调?”
她红着脸,一时语塞。“讨厌,我说不过你。”
他重新抬起她的下颌温柔地覆上她的唇,如蝴蝶吻花般吸吮着,绵绵密密多情又专注。
陶醉其中的申繁语所有伤心的泪水都让他给吻去了。
许久后,他松开她的唇,意犹未尽写在脸上。“我知道为什么翔风会那样无法自拔了。”
她正要问他原因,广墨的声音由远而近传来:“妈咪,司机公公要介绍他的小孙女让我认识耶!”
广墨冲向他们,挤在两人中间。“爹地怎么这么早下班?我还以为晚上又只有我和妈咪吃晚餐了呢!”
“小雪早上打电话找你,她要妈咪谢谢你送给她的卡片,她说想邀请你星期天到她家吃牛肉面。”
“她已经谢过了呀,为什么一直道谢?”
申繁语看着儿子,提醒他:“因为小雪很久没和你见面了,她希望你不要把她给忘了。”
“是啊,司机公公说要介绍他的小孙女给你认识,你立刻就把小雪给忘了。”广昀放摸了摸儿子的小头颅。
“才没有呢!谁说我把小雪忘了,叶叔叔前天到幼儿园来找我,拿了小雪画给我的日记书,厚厚一大本,我很用心地把它看完了呀!如果我把她忘了,我就不看她的日记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