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你对依依仍然念念不忘,藉酒浇愁,怎么?我猜错了?”
广昀放并未答腔。
“够了!你为她守了这么多年,她要是地下有知一定会感念你的痴情。”
“我不是做戏,我是为了我自己,我自己的良心。”
“我当然知道你是为了自己的良心,不然你不会痛苦这么多年。”
郁翔风的话并没有引来他的半句响应,在他的认知里爱不能只为利己而爱,若一味为了利己而爱那就不是真爱,而是一种欲。
走出机场,他和郁翔风分乘两辆车离去。
他在车里摘下了墨镜,他的黑眸里闪烁独立。自主的灵魂,像夜一般黑却晶亮有神。
他一直没忘记那个绮丽的春梦。
这几年,他不断想描绘出她的影像,他曾经疯狂强占的女人。
那并非一场梦,他确信。
这几个月里他开始怀疑起她——那个到西班牙来拜访德文老师的小女孩。
会是她吗?
到了他下榻的饭店,服务生提起他的行李搁进他的房间,给了小费后,他将自己抛向大床,闭目休息。
诡异的春梦向他袭来,他纤活灵巧的手指正情欲勃勃地抚弄着细致雪白的肌肤,美丽的女体在他的柔情逗弄下仿佛着了魔。
他也着了魔。
往前移动的身体覆上她的——
她掉下珍珠泪,接着死命地想要推开他——
他等地惊醒,冒了一身冷汗。
是她,连他的梦境给他的都是这个暗示。
他耙了耙黑发,性欲是一切邪恶的原罪,他竟然借着酒意强占了她。
人一生的纠葛有的时候注定发生在该死的错误里。他侵犯了她,她幸福与否成了他的责任。
虽然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若她爱上的男人却是个八股男,不能接受她婚前失去重贞该怎么办?
她会老实地全盘托出一切吗?如果她想嫁的男子真如此在意她是否为处女,他会鼓励她找个整形外科医生处理破损的处女膜。
豹般矫健的身躯陡然跃起,他一定得找到她,就算她早已忘了那年的事,他也得向她说声抱歉。
第三章
走得太急的人无法品尝爱情,
轻郁。
永夜的人问是压法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