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难过?""你那么爱她。"他的嘴勾起一抹令人玩味的笑。"那是三、四年前的事,重逢之后再也没有可以爱的特质,也失去了想爱的欲望,人的感情就是这么奇妙。""变的动机是什么?男人都不念旧吗?""我和安妮之间的感情很複杂,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得清的。或许是因为终於看清她人格里最糟的特质吧!""这是喜新厌旧吗?"她调侃似地问。

他撇嘴。"我确实有了新欢,但我和安妮之间不是单纯的这个问题,她背叛我、欺骗我,将人格最劣根的一部分表露无遗,我没有办法再爱她了。"好像是保证似的,他等於在她的面前缴了械。

他见她不语,接着道:"因为我爱上另一个浑身拥有美好特质的女人。"眸子闪都不闪,她说:"你不可能爱上一个令你倒足胃口的人。"他挑起眉,取笑她:"这么记仇?"她垂下眼。

说完话后他托起她的下颚,压下唇,在她的唇上逗留、摩挲。

也许是动情了,她开始有反应,细緻温柔的回吻他,这鼓舞了他……

黝黑的铜色肌肤泌出汗洙,滴在她雪白的同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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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一醒来,他吻着她的香肩。"昨晚我表现得太粗鲁不够绅士。"她避开他的吻。

"生气了?"他知道她又退缩了。

"没有,如果气也是气我自己。"她自嘲道。

"我太久没做爱,所以有点粗暴,弄痛你了,很抱歉。"他起身套上长裤。

"我想静静。"她说。

沉默半晌,他粗嘎地低语:"你又变回那个恨我的官夜仙了是吗?"她咬着下唇,星灿般的眸子紧闭着。"不要逼我。""是你把我逼到绝境!你总有本事让我尝摔下悬崖的滋味。"他咬牙道。

滚烫的泪滑下她的颊。

"我会给你时间,我应该更沉住气的,不该现在来找你;我应该等到真相出来时再来向你示爱。"说完话后,她听见开门和关门的声音。他走了她只是一迳的哭……

她想他应该离开荷兰了吧?因为后来的几天他都没再来找过她。

她不是不再爱他,而是心里的包袱太重、太深沉。他逼死了她父亲啊!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她怎能爱上仇人呢?

"你今天看起来心不在焉哦!"同学蒂美这样问她。

"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吧!"她说。

"你太用功了。"同学笑她。

"我是勤能补拙。"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