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机会认识她吗?"她想知道是谁治好了他的心。

他沉吟了一下。"也许有,也许没有。""我不明白。""她是官纳沅的独生女。"他盯住她,看她的反应。

又是一惊,她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不相信?"他问。

回过神后她谨慎地道:"觉得不可思议。""我自己也吓了一跳,毫无预警地,它就发生了。"他说得自然、不忸怩作态。

"这太疯狂了。"她一时半刻消化不了。

"是疯狂,爱情本来就有疯狂的成分存在。"布兰妮正要说什么,突然戛然而止,两眼像见了鬼似的呆愣,看来不是个普通的事件。

她张着颤抖的唇,喃语:"安……妮……"练洛崖怔忡了一下,转过身,看向布兰妮的前方||一个宣告死亡三年的鬼魂飘然而至,任谁都会有布兰妮的反应。

鬼魂向他们走来,眸光与练洛崖的相缠。

"洛崖……"嗓音里有着试探和渴慕。

朝他席卷而来的是排山倒海、千头万绪的情绪。

"你是……安妮?"他皱眉喊道。

"洛崖,原谅我……"她扑倒在他的怀里,珠泪满面。

白人美女一进门就上演这齣"负荆请罪"自然引起"香阁"里众人的好奇目光。

布兰妮虽也震惊不已,但她是三人里必须冷静的那一个,她率先站起身:"到我的休息室聊。"r r r

三年了,死去的人突然告诉你她仍活着,不知那些为她流过泪的朋友、惆怅过的爱人该如何自处"你们……慢慢聊。"布兰妮识趣退出,她很清楚,现在轮不到她出场。

安妮仍紧拥着洛崖,只是一味的掉泪。

他轻搂着她,以这个姿势埋在沙发里二十分钟之久。

"眼泪无法替你说出整个故事。"练洛崖镇定地说。

数秒后,她除了哭和呼吸,有了其他反应。她抬起头,张着美目,扇子般的睫毛藏着泪痕。

"我错了!"她开始用英文解释她的罪。"我人在福中不知福,发神经听信别人的花言巧语……"他忍住气道:"你这样没头没脑的,我听不懂。"安妮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敢说,我怕你会杀了我。""我不是屠夫,怎会杀了你?"他几乎已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