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赏贤点点头,感同身受。的确,若他是女人也承受不住那些冷酷的对待。

"可是,这并不代表着你没有机会啊!""假若你是我,你会怎么做呢?"甘赏贤沉吟了半晌,调皮的说:"我会在她家门前跪个三天三夜求她饶了我多情的癡心。"练洛崖不信地看着他。"我不信你真会这么做。""别顾忌男儿膝下有黄金的古训,颜如玉还是比较重要的。"甘赏贤语重心长地道。

甘赏贤的建议在他心里起了波澜,虽然办法矫情了些,可也不失为一个权宜之计。

女人的心一向比男人柔软,若他示爱求饶,官夜仙定会回应他的情衷吧r r r

"我快被练洛冰给逼疯了。"彭子杭一串的牢骚。

可这怪谁?是他自寻的,他可以反抗、可以不依、可以抛开。张新荷不像官夜仙沉默,她以看热闹的口吻道:"有钱人家的女儿不是每个都像官夜仙这么平易近人的。你要忍耐,因为我们完全不想滥用同情在你身上。""你好毒!"彭子杭愣愣的看着张新荷。

"我不是毒,只是坦白。"张新荷解释。

"你分明是给我难堪。"彭子杭可受不了这份闲气。

官夜仙捧着糖炒栗子走向两人,堆满了一桌子。

"洛冰很爱你。"官夜仙道。

"爱"彭子杭尖声嚷着:"不如把我五马分屍痛快些。""你舍得死吗?我看不舍得吧!"张新荷吐槽道。

"我是为了父亲的事业,而且基於同情心不得不接受她,你也知道,一个身有残疾的人,很可能因为一时的挫败而崩溃。"张新荷掩嘴而笑。"你好伟大,牺牲自己的幸福,拯救一颗可能殒落的心。""你在讽刺我吗?"彭子杭咬牙切齿道。

"你们别抬起槓来,吃点栗子消消火。"官夜仙推了推桌上的栗子。

"夜仙,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彭子杭一脸在乎的问。

"什么问题?"官夜仙已猜出了八成。

"你和练先生是什么关系?"他尽可能神态自若。

她唇边浮起一抹淡笑。"你以为呢?"他的眼光怪异。"我听洛冰说,你们……在一起……"她沉吟的回答:"看你们用什么角度来解读。"他愕然的听着她似是而非的答案,"我不相信。"官夜仙清晰的说:"你应该猜得出来,我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你在糟踏自己……"他哑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