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情根是何时种下的呢?
他回忆起两人初识的情景,不是那时,方时他恨她入骨,难道是她与他初次结合的那一晚……
缠绵缱绻,身形相合。
他抹了抹脸,想求一丝理智。
恨一个人要比爱一个人容易多了。
他讥讽自己的多情。
他想起甘赏贤的话||春天是关不住的。
他锁着她,将她圈禁在绿天深处,为了什么?或是他怕什么?
怕她危险?怕她抗拒不了追求者的求爱?怕她看淡了他们间的关系……
这样做他又得到了什么?
胡思乱想。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冥想。
"进来。"他说,站起身拉上窗帘,点亮书房的灯。
"哥哥。"练洛冰一进来先叫唤他。
"有什么事?"他宠溺地问。
"子杭是不是嫌弃我?"她可怜兮兮地道。
"他又惹你生气了?"他不愠不火地道。
"没有,只是想起他不想结婚的观念我就伤心。"练洛崖当然清楚彭子杭哪里是不想结婚,分明是推拖之词,但他并不想说破,只得平抚练洛冰。"子杭还年轻,总是要等事业打下基础再说婚事嘛,何况你也才二十岁,这么早就要嫁人,大哥可不赞成。""不结婚能做什么事?""想不想到学校念书?"练洛崖不知问了多少遍。
"不想。"如往常般,她答得乾脆。
"要有寄託,不然你会无聊。""结婚就不会无聊了。"她说得理直气壮。
"如果你对婚姻期望太高,一定会很失望。婚姻可不是万灵丹,以为有了婚姻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包办所有的寂寞,世上没这么完美的婚姻。"练洛崖推着她的轮椅往外走,到绿天深处的庭院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