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药可救,除非奇蹟出现。"他耸耸肩、摇摇头,正欲离开绿天深处。
"甘赏贤,你不怕我自杀吗?"她大吼。
甘赏贤闲闲的微笑。"你,自杀你不会舍得的。""为什么这么看不起我?"她大哭。
"人要自重才会得到他人的尊重,我的话说到此,其他的你自己想想。"想什么?难道她还不够可怜吗?这一生都要被困在这张轮椅上,不能走、不能跳、不能跑;一个会走、会跳、会跑的人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剥削别人,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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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星光灿烂,皎月光辉,官夜仙因为额上的伤睡得很浅,微微作疼的肌肉惊扰了她不甚好的睡眠。
她轻轻翻转个身,换了姿势。这一翻便惊醒了身旁的练洛崖,为免她的伤势有恶化的可能,他霸道地决定今晚就睡在她房里,方便就近照顾。
"还疼是吗?"他的声音隐含着无限的爱怜。
她不语,只是静静地躺着。
他扭开了床头灯,晕黄的光线照亮一室的黑暗。
他欺向她,拨开她额前的浏海。"医生说一个星期后就会完全消肿。""我能忍。"她轻轻道。
死寂数秒后,他发出一声无奈的长叹。"原谅洛冰,她不是有意的。""我明白。"和安妮的死亡相比,额上的皮肉伤真的不足挂齿。
"你不会明白的。"他欲言又止。
"为了让令妹快乐、幸福,没什么不能忍受的。"她苦笑,这不就是她躺在这里的原因吗?
他躺回床上,双臂枕着头。"这是我的心愿。""如果令妹的愿望带有勉强的成分,你以为她会真正享有幸福吗?"她公道的分析。
"这不是我能干涉的,我只是单纯的想帮洛冰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哪怕这样的强求对某些人而言是一种掠夺?"他涩笑。"你指的人是彭子杭还是你自己?"她心虚的瑟缩了一下。"我为的是桦沅科技,不是令妹。"他扳过她的身子,不顾她的惶惑和额上的疼。
他压上她、吻住她,堵住她来不及拒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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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里?"他蛮横的问道。
"洗澡。"洗去他的味道和她的放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