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折磨持续着,抽出来一部分又缓缓进入,直至碰到障碍物……
"等会儿我刺穿你时你会流些血,你最好有心理准备,对官纳沅的女儿,我不会是个太好的情人。"她的下体已隐隐作痛起来,颊上滑过受挫的泪水。
他的唇又回到她的胸脯,将红艳美丽的乳头含进嘴里,吸吮、囓咬、狂野饥渴的模样像极了一头历经大旱饥荒的狮子,正收拾着他的猎物。
他的喉头开始发出幽哑的长音,下身的肿胀因为身下青涩的女体而到了溃堤的临界点。
"看着我。"他咆哮。
"唔……呃……"她后悔答应了他的游戏。
他微抬身,抽出正埋在她身子里的手指,卸下裤头,粗暴的以他的硕大代替先前的手指,刺进她尚乾涩纯真的狭小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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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衣裳,下身尚留有撕裂般椎心的痛楚,移动一下都会牵动她疼痛的肌理。
虚弱的她只得靠在床边乏力的稍憩。
他早已拉上裤头,没事人似的盯住她。"还很疼吗?让我看看。"他靠近她,黝黑的手又想要脱下她的衣物。
"不要。"她避开他的手。
"让我看。"他不容置喙的审视她。
她戒慎恐惧的看着他。
"怕什么?我已经看过……也尝过你的身子了,你怕什么?过来!"他催促道。
手掌撩开她的裙摆,她挣扎了一下。
"别动,我不过是看看而已。"他分开她的腿,轻柔地把她的柔软皱褶打开,低头看着,剑眉微蹙。"情况确实不太好。"他离开了一下,回来时手上多出一块布,温热地压了上来……
他轻拭着泛微红的皱褶。"有没有又弄疼你了?"她犹豫了一下,轻轻的点了点头。
而他就是那个弄疼她的罪犯。
"我想洗个热水澡会让你舒服些。"他站起身。
十分钟后,她确实感受到洗澡的功效,他还替她在热水里加了精油,非常清爽的味道。
她穿上练洛崖拿来给她穿的纯棉睡衣。
走出浴室时她发现房间多了张餐桌,桌上放着一瓷盘的食物,烤牛小排、明虾卷、水烫过的青江菜和罗宋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