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起浓眉。"后悔了?"她摇头。"也不是。""你这样扭扭捏捏如何能让我爱上你呢?"他不高兴的问。
"我会用我的方法。"她声细如蚊。
"你应该做的是投我所好。"他早知道年轻纯情的处女要教的东西多得不可胜数。
"我……我今天……"她吞吐着。
"不想让我爱上你是吗?对於一个没有赢的决心的对手,我可是敬谢不敏哦!""不是的,我只是……我想……先让你爱上我再做那件事。"不是她后悔了,而是突然之间……她会害怕。
他看着她。"我有说今天就要做吗?""我以为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要||"她说不下去。
他嗤笑。"我说过你让我倒胃口,那天如此,今天还是如此。"魅惑人心的黑眸瞅入她心坎,伤人的话语不用太冗长,刻入人心的深刻度一如致命伤。
她闷不吭声地随他走进绿天深处的主屋,就在行走的当中,她突觉自己可怜的天真是那么的可笑。
他真的会因为她的配合而放过桦沅科技吗?没有白纸黑字、没有法院公证,全凭他人嘴两张皮一开一合,能代表什么?
她瞪大了眼,很惊讶他会带她来见识眼前的美景。
"这是绿天深处最引以为傲的暖房。"他望向她,第一次她在他眼里看见了真正的笑意。
"全是杜鹃花!"她惊歎着,视线落在一排红白交错的杜鹃。"你爱杜鹃?"他轻轻摇头。"安妮爱杜鹃,我只是附庸风雅。"安妮||这个名字刺痛她的心。
她不能理解,什么样的美貌会让父亲做出那样人神共愤的事现下见练洛崖为了心爱女人筑的花房,她更加好奇安妮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只因为她爱杜鹃,这座万紫千红的暖房里全是杜鹃花,有像藤柳的、有寻常灌木丛的、有高树型的……美得像人间仙境啊!
见他失神的模样,她沉静地站在一旁。
练洛崖摘下一朵桃红杜鹃拈在手上。"安妮艳如桃红杜鹃,要不是官纳沅,我们已经结婚。"这个话题现在令她毫无招架之力,她想未来也将如此,她无能为力改变已发生的悲剧,只求做些什么让她心安些。"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代替安妮照顾这个暖房。""这个暖房属於安妮,你也看到了,我请的人把这里伺候得很好,多你一个人不会有任何助益。""我只是想……""想赎罪是吗?"他冷哼。"别把精力用在种花植草上,你的植物常识恐怕只配替安妮除草。"这句话让官夜仙将一片好心收了回来。
只配除草练洛崖太小看她了,她在大学主修的就是植物学。
算了!或许安妮是个植物学博士也不一定。
离开暖房后,她随他来到二楼的起居室,拉开窗帘,外面星光黯淡一如她的内心。
他转身望向她||直直紮起的长发,青春的脸庞不施胭脂,淡如一只轻灵的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