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的不是我的生路而是﹃桦沅﹄的生路。""他为什么?又凭什么?"张新荷吼道。

"怪只怪父亲得罪了他。"这一点,官夜仙也很无奈。

"伯父怎么可能得罪过他?"简直匪夷所思。

官夜仙苦笑。她也觉得很奇怪,父亲的为人向来不好与人斗,怎会惹上练洛崖?如果他愿意见她,她很想问个究竟。

就在张新荷叨絮、官夜仙沉思时,镂花铜门边的小侧门被打了开来,走出一个人。

这是一个很帅气、很阳光的男人,高ˉ的身材、自信的外貌,简直像极了时装杂志上的封面男模,许多凡夫俗子站在他身边都要自惭形秽。

在看到官夜仙的一刹那,他突地皱起眉。"你们怎么还没走?""我们想见练先生。"张新荷不愠不怒地道,其实她的心里早有一把火在燃烧,只是强压抑着。

"警卫一个半钟头前已经进来通报过了。"他挑起眉。

"那他为什么让我们等这么久?"张新荷的腿已经累得快废了,只想坐下来喝茶、睡大觉。

男人愣了一下,笑开脸,"洛崖忙得很,哪有空理你们这些有求於他的女人?""你又是谁?什么身分代表练洛崖?"张新荷开始不耐烦。

男人咧开嘴笑。"我叫甘赏贤,在练氏集团的身分,你们若有兴趣明天可以向媒体新闻的记者大爷们打听打听。"张新荷上下打量着他,为自己的孤陋寡闻而赧红了脸。也难为她们了,她们只有二十岁,青春正茂,平日很少关心财经消息的,就算是最近为了桦沅科技而硬着头皮学习,一时之间,所知实在有限。

"原来你就是甘赏贤?"张新荷瞪大了眼。

甘赏贤点点头。"正是我,有没有一点概念?""甘先生,你做做好人,帮帮夜仙吧!"张新荷恳求。

甘赏贤睨了一眼官夜仙||苍白美丽的小东西。

"你就是﹃桦沅科技﹄的继承人?"他的眼神掠过一丝诧异。

官夜仙向来冷僻、孤芳自赏,并不习惯和人应酬,但为了父亲的遗业,她没有第二个选择。"我想请你……"甘赏贤打断她的话。"你如果聪明的话,今天不该来﹃绿天深处﹄。"他指了指挂在铜门右侧的铜牌。

"为什么?"张新荷问。

甘赏贤叹了一口气。"我一向怜香惜玉,洛崖虽然是我的好朋友,但对於脆弱的美人,我还是禁不住要提醒你,如果我是官小姐,我会选择放弃挽救桦沅科技,以求平静。"张新荷偏着头,一脸迷惘。"你到底想说什么?"甘赏贤沉吟片刻。"你真的很想见洛崖?"官夜仙轻轻颔首。

"好吧!我带你进去,要是洛崖发脾气,我来扛。""你人真好。"张新荷眉开眼笑。

"先别谢得太早,将来有什么差池,别怪我今天多事。"甘赏贤压了压门铃,门扉大开。回头朝张新荷说:"你不能进去。""我不能?可是……这里好冷。"张新荷打了个哆嗦。

"甘先生,请你让新荷在客厅等我好吗?"官夜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