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吗?」

「很痛,得吃止痛药。」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天铎说得对,她太自私了。「放狗咬你的人是我堂哥。」

「啊?」这……太巧了吧。

「古汉堂哥是我叔叔的独生子,他为了要拿到谊阔的经营权,铤而走险。」

「我又没得罪他。」真倒霉。

「他就是这样的人,很容易迁怒别人。」她也无奈。

「孟北城也是他射伤的罗?」

她点点头。「我替你倒水,你吃过饭了吗?」

「吃了碗泡面。」

和水吞下止痛药后道:「沈老板有什么看法?」

「他说不能姑息养奸。」

白娇兰松了一口气。「我以为他会为了讨好你全听你的。」

「怎么可能,我还被他骂了一顿呢!」现在想来,她也很委屈。

「你那堂哥是不是心理有问题啊?那么极端,甚至还放狗咬人?」

「反正,少惹他就是。」

「明天我要回诊,万一他又把狗放出来怎么办?」她可不想坐轮椅。

「这样好了,我请假开车送你去。」

「有你在……不是很方便。」

「你和鲁医师是吗?」她差点忘了。

「若你陪我一道去,我装可怜不可能装得自然,而且自己一个人去看病才够惨。」她可是练习装可怜练了一整天。

「好吧!我送你到医院门口就走。」够意思了吧!

「沈老板看见你一定会请你进医院。」

段研菲微笑。「我会躲着他,不会坏了你的好事。」

「不然你们找医院之外的地方约会嘛,别说我重色轻友。」尽可能不要太明显。

「放心,我会看着办。」

她尚未拿定主意该不该与他更进一步。

没把握驾驭他,很可能造就一个婚姻里的怨妇,有的时候长痛不如短痛。

第十章(1)

有些事情刻意经营未必有效,顺其自然反而进步神速。

沈天铎并不打算主动找段古汉沟通,以免矮化了自己的地位,他希望段古汉先出招,而他只需负责接招即可,看似被动,实则最有效果。

为了安全起见,他要段研菲搬去与他同住,双胞胎兄弟仍担任保镖。这回段研菲没有异议,配合度很高令他暗暗心喜。

这一天段研菲约了白娇兰喝下午茶。

「脚能走了吧?」

「还能跑呢!」她啜了一口咖啡。

「何时销假上班?」

「下星期一。这回受了脚伤让我感触良多,生病时没个人在身边嘘寒问暖真的好心酸。」她闻了闻桌上的蓝莓蛋糕,好香,起码可以吃它个三大块。

「鲁医师这回帮了不少忙。」段研菲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