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超市买了一些熟食,如果你不喜欢吃那些东西,咱们上馆子去。」沈天铎宠溺的道。

「不了,就吃超市的东西吧!」段研菲坐起身,身上裹着被单,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趁着他拿食物的空档,段研菲穿回他替她摺好放在一旁的衣物。

「想在哪儿吃?」他问。

「在饭厅吃吧!」她并不难伺候。

到了饭厅后,两人安静的吃着桌上的各色食物。

沈天铎观察她的表情,调笑地问:「你还好吧?」

「呃?」她抬眼望向他。

「我是个粗鲁的情人。」他说。

她有些尴尬。「你、你很棒……」

他笑开了嘴,觉得飘飘欲仙。「这是我今生听到最好的一句赞美。」

她完全可以确定自己不是性冷感的女人,到现在才知道王先觉为了羞辱她,真是挖空了心思。

「你真的很棒!」

「真正棒的人是你。」

段研菲凝视他深邃的黑瞳,困惑的看着他。「我总觉得你……充满了矛盾。」

「矛盾是人性之一。」沈天铎避重就轻的回答。

「我吃饱了。」她擦了擦嘴角。

「今晚留下来。」他站起身走向她,替她拉开椅子。

她走出饭厅,坐在沙发上,一双晶眸直往他身上瞧。

「看什么?」

「看你。」她一向理智,不想让非理性因素冲昏了头。但她好害怕,因为她居然愈来愈欣赏他了。

不可能啊!就因为他俩有了rou体关系她才这样?这不是她的个性。

她肯定是昏了头。

「你有亲戚或朋友得了肝癌?」她转换话题问。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她微笑,「看你桌上搁了一篇肝肿瘤世纪新疗法的文章,好奇你怎会有兴趣抄下它,是不是有认识的人生病了?」

「没有,我没有认识的人生那样的病。」他心虚地道。

「你有点神秘,车行老板却对哲学和医学有兴趣;想当吃软饭的家伙,住的房子却高级得可以金屋藏娇,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解。

他蹲在她身前,诚恳地道:「你可以更近距离的了解我、观察我,直到你真正明白我为止。」

她迎上他的瞳。「我想我还是别留下来的好。」

「为什么?」他握住她的手。

「人言可畏。」她开玩笑地道。事实上她真正怕的不是流言,而是她心中不可自拔的情愫正在滋长中。

「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他俨然以她的保护者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