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职务恐怕会做些调动。」

「不要紧,反正我和你同进退。」重义气的白娇兰豪气万千的嚷道。

「怕会委屈你。」毕竟有家计压力的白娇兰,薪饷的多寡关系甚大,这一波人事异动情况难料。

「委屈什么,总不会让我饿死吧!」她乐观的说。

新任董事长一上任,前朝人马肯定首当其冲,遭到撤换的命运。

「他们若敢刁难,我会同他们拼命。」她可不是好欺负的。

「但或许是个薪水高到不行的闲差。」做做白日梦也不犯法。

两人相视一笑。

第四章(1)

风来的方向,是我的故乡,

也是爱情的故乡。

苏醒的水草,

风吹拂着——永恒。

晶莹的晨露,剔透着,

如此缠绵的——垂怜。

她住的地方是个安静的小巷子,算一算,搬来还不到三天。

屋前有座小小的庭院,外墙上攀爬的藤花是吸引段研菲买下这里的原因。

室内地板质地一流,她很注重木质的材料是不是一等一,因为她希望她住过的地方能够流芳万世。

初秋了,只有大自然的美景能令她忘却俗世的烦恼。

大学主修物理的她却有一颗文学的头脑,一些些的轻愁,一丝丝的惆怅,一缕缕的相思。

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疯了?脑子果然不能空下来,一闲就有麻烦。

他的影像竟成了她近日的困扰。

反常啊!段研菲,你不是这样的人。

她在心里犯嘀咕,王先觉猛献殷勤的那段时光也没这么想他。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会生病。

生病?对了!她庆幸自己没有怀孕,不然真会一个头两个大,最夸张的是她连对方姓啥名啥都不知道。

门铃声打断她的冥想。

慵懒地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一名陌生女子,新时代的女性,干练、成熟,一见她就笑。

「我不认识你。」她没有结交新朋友的欲望。

「我叫张翠婉,这是我的名片。」

段研菲伸手接过递给她的名片,「沈译纪念医院外科医师?我差不多三年半没上医院看过病,目前身上零件再用个三十来年应该不成问题,请问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