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唯一的男人,她待我总是不顾一切、毫不犹豫,我要什么她就给我什么;你不同,你往往推三阻四、瞻前顾后,我甚至怀疑你是性冷感。」
「我性冷感?」这简直是莫大的侮辱。
「我爱你,但不想冒险娶个性冷感的妻子。你很美,是世上少有的美女,但性生活不协调的婚姻,有再美的老婆也枉然。」憋在心里许久的话终于一鼓作气讲完,他不想背上负心汉的罪名。
「我们……我们什么也没做过,你怎能断定我是性冷感?」她被刺得遍体鳞伤。
「你是我所有吻过的女人里最冰冷、最没有反应的。」一不作二不休,干脆夸张个彻底,这样他的良心才不会不安,夜里才能一觉到天明。
「你说的可是真心话?」伤人伤得这么彻底,她头一次领教到。
第三章(1)
她真的性冷感?连接吻都不会?
婚宴尚未结束,她便称病离去,看着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心中苦涩的她一点胃口也无。
被贴上性冷感的标签,她发誓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好好的活下去,她要向王先觉证明就算是性冷感的女人也能长命百岁。
段研菲很想疯狂飙车,奈何总脱离不了车阵。
右侧车道突地传来叫唤她的声音,「段小姐。」
心情不好的她正愁找不到人发脾气,她随即横了对方一眼。
「是你!」摇下车窗看清来人后道。
「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沈天铎自信满满的道。
「你跟踪我?」
他笑笑。「不!你可以有更浪漫一点的说法。」
车子缓缓向前移动,她没精力和他斗。
「你车子的右后轮有点问题,你没感觉吗?」他朝她大叫,示意她靠边停。
才发誓要好好活下去,车子的轮胎竟然立刻跟她作对,实在太不走运了。
她先下车,他也跟着下车,蹲在问题轮胎前微皱眉。「爆胎,得进厂修理,有没有配合的修车厂?」他问。
「没有固定的。」
沈天铎拿出手机拨了号码,交代了几句。
「我的车行马上会派拖吊车来。」
「你的车行?」她张大眼。
「我的投资事业之一,不用太惊讶。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坐进他的莲花跑车,他锐利的看她一眼。
「怎么?谁惹你不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