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是吗?我的预感倒是和你的不同,我觉得咱们很快会再见面。」
段研菲停下脚步,疑惑地回眸睇他。
「我现在不想解释。」这是他的答案,有答等于没答。
「我们不会再见。」她坚信。
「相信我,我们会再见面。」他也很坚持,带着一抹十分诡谲的笑容,让人望而生畏。
她突然很想知道,「昨夜你出手相助,不是出于偶然对不对?」
沈天铎浅浅一笑,不置可否。「也许。」
「你好可怕。」
她转身离去,没有说再见,也不需要说再见,她知道他想见她易如反掌,她根本躲不掉。
回到安全地带的段研菲,立刻面临好友的审问。
「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你,你跑到哪里去了?」
「哪里也没去。」她尽可能稀松平常的说。
「那么为什么没有人知道你在哪里?」白娇兰可没这么好摆平,非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一个人躲在凯悦饭店疗伤止痛。」她借住的地方确实豪华得像大饭店。
「为什么要疗伤止痛?」
「先觉不要我了,疯狂哭一夜应该无可厚非。」直到此刻,她还是很挫折,此事无关爱与不爱,面子受损才是真的。
「什么?」白娇兰感到不可思议!
「他决定娶娇弱小花丘羽凡为妻。」
「丘羽凡?」她已经吃惊得不能再吃惊了。
「你认识她?」
白娇兰点点头。「她是我住的那一里里长的女儿,弱不禁风的模样,风一吹就会倒。天啊!王先觉居然宁可娶她不娶你?」
「谁教我太独立、太自主,模样长得像个巾帼英雄。」她不忘幽自己一默。
「原来你就是为了这件事躲起来疗伤啊!」
「呃……」她不想解释太多,人生并不简单,有许多事是说不清的。
「王先觉没眼光,他娶丘羽凡迟早有苦头吃的。」
她笑了笑。「明知是安慰人的话,听起来还是挺受用的。我没事,很快就能重新振作的。」
「孟北城下午还会再来一趟。」白娇兰突然说。
「昨天没谈妥吗?」
「骂了他几句我就下逐客令了,你是谊阔的老板,我不敢替你乱拿主意。」这点分寸她还有。
段研菲打开桌上的电脑查看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