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一些更深刻的情绪。

「人生几何?能有一个女人这么爱我,这一辈子也就够了。」话里有说不出的无奈。

段研菲为之语塞。

「忘了我,记得一定要忘了我。」

说完这话,他走了,一副没得商量的绝情模样。

她的心情由初见他时的喜悦完全陷入冰点。

段研菲也有被甩的一天?真是报应不爽,谁教她老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到处撒钉子让人碰呢?

第二章(1)

不是飘忽不定的流云,

无法了解你。

昔日狂骤的暴雨,

选在今夜拜访,冷情……

大胆地嘲弄我的痴心。

舌尖尝着苦涩的珠泪,心碎……

住在冬夜里的灵魂,

有着狂乱的脉息。

一个人窝在喧闹的pub里喝了点小酒,有了一丝丝的醉意。郁闷的心情加上酒精的作用,让她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不计形象的大哭一场。

走在人行道上,左转、右弯再右弯、左转,整个人瘫软得几乎站不稳,干呕了几声,胃里的酸涩吐了些出来。

真惨!不会喝酒、酒量又差,如今醉了,却又孤身一人;万一碰上坏人趁她体力不支,神智不清时占她便宜可怎么好?

她发什么神经啊?不过是失个恋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现下可好了,准备出糗吧!

「该死!没想到段谊阔的女儿会是个酒鬼。」

咦?她不记得父亲的朋友里有人说话的声音这么好听的,醇厚的男中音,听起来却没有半点同情。

「我喝醉了。」她完全没有力气长篇大论。

「显然你是醉了。」不太友善的语气。

「麻烦你送我回去。」她困难的道。

「你应该带个保镖出门的。」

她虚弱的微笑。「我没那么重要,不需要什么保镖。」

男人看了她一眼,打横抱起她,走了几步,将她塞进他的莲花跑车里。

她已彻底地失去了神智,美眸紧闭,完全豁出去的态势,就算她真的上了贼车,她亦没有力气与贼搏斗。

到了他位于台北东区的高级住宅,沈天铎轻松地将她抱起。

开了门,打开客厅的灯,明亮的光线立即照亮满室。

将她放进义大利真皮沙发中,他转开空调让空气流通。

沉睡中的她恬静安分,能够让他仔细打量。他早已知道她的容貌极美,美得不可方物,清丽脱俗,纯真如少女,可身材却是道道地地的成熟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