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来我去过花莲几趟,她的情绪一直很不稳定,老是想与你相认。我不让她与你相认也是出于私心,不过不是为了我们夫妻俩,而是为了你,这么多年过去,我怎么能这么残忍的剥夺你一直相信的事,我不能,所以我一次又一次的安抚她,没想到你受伤的事还是让她出现了,果然天下父母心。”尹三鼎一叹。

尹墨觉得自己对不起父亲,原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误会了父亲。

“你要不要见她,我和你妈没有意见,毕竟他是你的生母,你现在都知道真相了,我们也就不会阻拦你。”尹三鼎说出自己的想法。

“也是,你这么大了,我也不能强留你不能认自己的生母。”陈香兰的口气十分无奈。

“我的想法和你妈一样,如果要把她接回来同住我们也不会有意见,你可以按照你自己的意思去做,我和你妈都会支持你。”尹三鼎十分开明。

两人躺在床上,彼此依偎着;他爱极她的身子,她也爱极他的身子。

“你会去见你亲生母亲吗?”那天爱轻声问。

尹墨动了动身子,“你觉得呢?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他变得越来越依赖她。

“我不能给你任何意见,不过不论你做任何决定我都支持你。”

“这么体贴。”他宠溺的吻着她的发丝。

那天爱如花瓣般的嘴角浮现淡笑,“我是你的妻子当然应该对你体贴罗,而且,我一直都对你很体贴,只是从前的你没注意到罢了。”

“你会因此而恨我吗?”他担心的看着她。

那天爱笑得更灿烂,“你变了。”她不只一次这么说。

尹墨叹了一口气,老实承认:“是啊,我是变了,变得很在乎你,在乎到怕你生我的气,怕你不理我。”

在乎,这是多么有力的两个字啊,她喜欢听他这么说。

她爱他爱得义无反顾,就是为了要得到他的在乎,因为她总觉得在乎这两个字是最接近爱的字眼,就算得不到他的爱,能够得到他的在乎也是不错。

只是,她现在觉得在乎还是不够,她贪心地想要他的爱。

“我是这样的人吗?一生气就不理人?”

“女人不都是这样,一生起气来就是冷战,你知道,我们男人是不冷战的,我们要嘛就是大吵一架,不然就是好好相处,不会莫名其妙的不理人。”

“那我们就好好相处啊,不过,我没试过冷战,既然女人都喜欢这一套,也许哪一天我也可以试一试,可能挺有趣呢。”她故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