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尹墨说了,他还是不能接受。”她蹙眉,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杜拉拉吓住,“茉莉女士的事?你真的说了?”
“嗯,何驭正好到我家还他母亲欠我的钱,尹墨怀疑我和何驭之间有什么暖昧,我见瞒不下去,只好说出真相。”
“你公婆也知道了吗?”
那天爱摇摇头,“还不知道,他们一早便出门访友去了。尹墨开车不知上哪儿去了,我很担心,怕他会出事。”
“难怪你今天一整天魂不守舍,要不要先回家看看?或许和你公婆说一声,我想他们会有办法开导尹墨。这也难怪他会不能接受,要是我也不能接受,本以为自己是一个出生世家的天之骄子,谁会料到自己的生母竟是一个在欢场讨生活的舞小姐,生父还不知道是谁呢,这不是很闷的事吗?”杜拉拉完全能理解。
“我怕他会一蹶不振,先是失去一只眼睛,现在又失去自己认定二十多年的身世,墨大概一辈子都没料想到会遇上这一连串的打击。”
她太爱他了,爱到恨不得替他承受一切苦难。
“是啊,命运真是会捉弄人,如果没有茉莉女士的这件事该有多好,那么失去一只眼睛的痛兴许可以很快过去。”
那天爱又拨了一次尹墨的手机号码,急得快要哭出来,“还是没开机,墨到底到哪里去了?”
“我记得尹墨曾经说过他不喜欢良家妇女,喜欢风尘女子,结果他的生母却是一个舞小姐,这世间的事老天安排的真是巧妙。”
“拉拉,以后别在墨的面前提起这件事,我不希望他听了不舒服。”
杜拉拉一笑,“知道了,我知道你心疼尹墨。对了,冯之建中午打了一通电话来安亲班找你,我想你一定不愿意再跟他纠缠不清,所以我没叫你听电话,只说你今天请假在家何候老公。你要不要回个电话给他?听声音,他好像心情不是很好藏在电话里也顺便劝了他两句,要他不要再来烦你。”
那天爱没注意杜拉拉说了什么,她现在只在乎她的丈夫是不是平安。
“拉拉,我先回去了,你帮我代班好吗?”
那天爱拿了皮包就往外走,她不能待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再等下去她一定会发疯,不管人海茫茫,她一定要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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