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欠你的钱我会还给你。”何驭说。

“不急,如果你不方便的话,什么时候还都可以。”

“都是因为那个人。”何驭咬牙切齿。

“那个人不会是你生父吧?”杜拉拉问。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有那样的父亲,只会靠女人吃软饭,这几年来还一身是病,我母亲就是为了要治他的病才会跟你借钱。我的生父已经不在世上,就是因为这样我母亲才会去舞厅上班。”

“女人都是败在衣服和爱情里,你也不必太过于怪罪你母亲,不同女人有不同女人的悲哀。”杜拉拉心有戚戚焉。

何驭看向那天爱,“你打算怎么办?你要去找你丈夫的生母吗?”

“我还不确定,毕竟找一个人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她突然联想到一个人,只是不知道和这件事是否有关联,或者又是另一个巧合。

尹墨告诉她,公公的外遇对象住在花莲,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一趟花莲。

只是,茉莉女士若是尹墨的生母的话,就不可能是公公外遇的对象。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钱人还是有有钱人的烦恼。”杜拉拉叹息。

“何驭,你留步吧,不用送了,我们搭公车回去。”那天爱说。

“我应该买辆车的。”何驭搔了搔脑门。

“买什么车,你妈还欠天爱那么多钱,先把钱还了再说吧。”杜拉拉实事求是地说。

“也是,我明天先还你五十万。”

“真的不急。”

“不,母债子还是天经地义的事。”

* * *

酒精pub——

“安妮不在?”

“她到大陆拍戏去了。”尹墨瞥了一眼在舞台上演奏的乐团,一点欣赏的心思也没有。

“你怎么了?”杨鹏程见尹墨心中似乎有事。

“不知道,反正就是心情不好,要不是明天有大刀要开不能喝酒的话,我还真想喝得烂醉如泥。”

“是不是因为女人的事而心烦?”

尹墨抬眼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会猜这种混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