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没有故意要骗人,我有我的苦衷。”何敏见儿子不谅解,心急如焚。

“你会有什么苦衷?又是为了那个人对不对?”何驭不客气的说。

何敏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那天爱,“你向我儿子说清楚,我没有跟你借钱对不对?”

“对不起,我不能撒这个谎,因为我也很想知道真相,您跟我说的那些事到底是不是真的?”那天爱这才发现,或许何敏骗了她。

“阿驭,你把她们赶走,妈告诉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何敏软化态度。

“不,妈,你如果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就当着天爱的面说,我要她在场。”何驭很坚持。

“这不好吧,你叔叔很快就回来了,让他听到了不好,妈也要顾面子,以后再慢慢跟你说好不好?”何敏半哀求的说。

“那个人回来更好,最好让他知道你为了他的病撒了多少谎,在外头骗了多少钱,不要老是以为我们欠了他多少”何驭怒吼。

那天爱本以为何驭是一个修养非常好的人,“可见这回他被母亲伤得有多深。

何敏为难的开始细说从头,她不想会有今天的,本以为向那天爱拿了钱,这件事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的,始料未及自己的儿子竟会在因缘际会不认识那天爱,这不是命是什么?

“我欠你的钱我会还给你。”何敏一脸歉容。

“妈,你到底跟人家借了多少钱?”何驭口气不佳的问。

前后大约八、九十万吧,我不记得了,我记忆力不好啦,反正我有钱就会还给她,不用你担心。”

“你什么时候能有钱,我给你的钱你全用在那个人的身上,我说过几百次了,不要再给那个人钱,偏偏你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何驭的心情恶劣到极点。

“何敏女士,我想知道你跟我说的那些事到底是不是真的?”那天爱追问。

“呃……”何敏欲言又止。

“请告诉我真相,因为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这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我想应该是真的吧,不过我不是那件事的当事人,我也是听来的。”何敏不好意思的说。

“可不可以请您说得更清楚一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您曾说过尹墨是您的孩子,如果这不是真的,那么真相是什么?您说的当事人又是谁?尹墨的生母是谁?”那天爱心急的追问。

何敏喝了一口啤酒,娓娓道来:“我真的也是听来的,十多年前,我在万美舞厅上班时,认识一个女人,因为一起上班所以成了不错的朋友,偶尔喝了酒会聊一些心事;有一天,她告诉我她其实有一个小孩,出生不久后就送给人,我问她送给谁?她说是一个叫尹三鼎的名医,她会跟我说这件事,是因为那个时候电视上正在访问那位医生,好像是发明了一种新的医疗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