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实他说的事有凭有据,他拿出他带来的杂志,封面上斗大的字写的就是尹墨的消息。

她迟疑着要不要翻开内页,冯之建俐落的替她完成她排斥的工作。

书写的内容非常丰富,一贯的偷拍风格,大量的照片佐以文字说明,去过哪里吃饭,到过哪里喝茶,进过什么高级别墅,记载得一清二楚。

她看着照片上的人物,多半是尹墨和鲍安妮的侧面,有清晰的,也有模糊的,每一张都是两人相处愉快的画面。

她的心顿时碎成一片片,不过她表现得很冷静。

你不能哭啊,你不能在冯之建面前哭,绝不能。

“你看尹墨是怎么对不起你的,里头写的绝不是空穴来风,世上哪来那么多空穴来风的事;喏,你也看到鲍安妮向密友透露的消息,不可能全是假的,她说她今年底就要结婚,因为尹墨决定和他的妻子离婚。”

“这个消息不是已经传很久了?拉拉不只一次告诉过我。”

“所以你不想理会这些传言对不对?”

“我等尹墨亲口对我说。”

冯之建摇摇头,叹息了声,“你一直在自欺欺人,尹墨根本不可能爱你,你不断的原谅他,他却不断的伤害你,为什么你要这样苦等一个只会伤害你的人?”

“尹墨不爱我不是他的错,我早就知道他不爱我,他没骗过我,是我自己要等他,是我心甘情愿这么做。”她困难的说出一辈子都不想承认的话。

冯之建突然握住那天爱的手,用带着浓浓情怀的温柔声调说:“跟我走,让我爱你,让我照顾你,我比尹墨那混蛋有情有义。”

她倏地抽出手,“不,我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不能?你要等他等多少年?十年还是二十年?”

她站起身背对他,回避他的咄咄逼人。

她走进客厅,他跟随在后,“天爱,你醒醒吧,尹墨不会珍惜你,可是我会好好待你,我会给你幸福:虽然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不曾上过报纸头条,不过我的购物频道一直经营得不错,你跟着我不需要外出工作,你可以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只要你快乐,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天爱,嫁给我,让我照顾你。”

她咬了咬下唇,整理纷乱的情绪,几度要掉下的泪终究被他的一番话给逼出来。

那天爱伏在他的怀里哽咽的哭泣,再也说不出话。

如果尹墨可以对她说一句这样多情的话,她也不会如此心伤。

可是尹墨不曾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他说的几乎全是否定她这个人的话,她一次又一次的被伤害,又一次又一次的自我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