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玩笑的吧?鹏程怎么可能会喜欢我?”
“我怎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他是这么对我说的,看来你还真有魅力,之前是冯之建,现在加上一个杨鹏程,今天以后还会多一个姓何的家伙,说真格的,你若没跟我结婚生活不知会多精采,你现在是不是有一点后悔嫁给我啊?”他轻描淡写的问。
那天爱抿了抿唇瓣,心里有说不出口的爱意。
“呃,是不是后悔跟我结婚了?”见她没回答,他追问。
她沉吟了一下才说:“后悔的人应该是你吧?”
他有些不自在,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你很清楚我从来不曾掩饰过我的后悔之意不是吗?”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类似的话,可此时此刻听来却特别令人难受,她以为两人的关系已比从前改善不少,没想到她认为的一大步,对他而言只是一小步。
“你一定要说得这么明显吗?”她低低的说。
“不然呢,莫非要拐弯抹角不成?我可没这么无聊,简单就能说清楚的话为什么要说得模棱两可?”
她哑口无言,恨不得自己有一张名嘴。
“干嘛不说话?”他又看她一眼。
“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那天爱苦涩一笑。
“鹏程喜欢你的事最好别让杜拉拉知道,否则我看她一定又会闹得天翻地覆。”他难得幽默的补上一句。
“我知道,只是没想到原来爱情的保存期限这么短。”她忍不主叹息,为杜拉拉也为自己。
“所以不要相信爱情,那都是假的,从小外人看着我的父母亲过着夫唱妇随的生活,可是我知道,父亲一直在外头有个红粉知己。”
那天爱一愣,万分惊异,“爸……有红粉知己?”
尹墨点点头,“父亲几乎每一个月都要出差到外地,有的时候母亲会同行,有的时候母亲自己也忙,所以父亲就一人前往,有一次我无意间听到父亲小声的说电话,还频频劝着对方不要哭,我从来不曾见过父亲那么温柔的说话,父亲是不哄人的,连母亲都不哄,他一向大男人,可那通电话光是安抚对方就说了整整一个钟头。”他停顿了一下。
“也许……也许只是一个伤心的朋友需要他的安慰。”她尽量往好处想。
“隔天,爸说要去花莲一趟,那年我十七岁,因为好奇,所以偷偷跟去;爸说要去演讲,可是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爸去见……朋友?”
“没错,一位女性朋友,我亲眼看见她站在她家门口张望着迎接父亲的到来,两人谈话的地点是那女人的家里,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那次以后,父亲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花莲一趟,我很肯定他们这几年一直都有联络,你说,我还能相信爱情吗?不,我根本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