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尹墨院长指示过,要她们把那些无聊的病人先过滤掉,免得浪费大家的时间。

“你说谁是花痴来着?我看你们才是有眼无珠,天爱如果要看帅哥不会在家里看啊,干什么到医院来看帅哥?说话不要这么毒。”

“我们说话哪里毒?如果来这里的病人全像你们一样,我们要不要做生意啊?

要看帅哥不会去电影公司参观,你们来我们医院是来错地方了。”挂号小姐甲说。

“你们知不知道她是——”杜拉拉大咆。

那天爱打断她的话,“拉拉,别再说了。”

“我管你们是谁,是公主还是船王的女儿?仙女下凡我都不怕,还怕你们是谁啊。”挂号小姐丙说,一副就是要跟杜拉拉杠上的样子。

“气死我了,我偏不走。”杜拉拉擦腰。

何驭出声:“挂号小姐,我看你还是听从这位小姐的话请你们院长出来,先别管你们院长负责的是妇产科还是泌尿科,不然这位小姐恐怕会没完没了的。”

挂号小姐们难以招架帅哥的要求,只得拨内线请示院长该如何处理。

五分钟后,一抹身影走近他们,尹墨脸色阴沉的看了何驭一眼,再看向那天爱。

无论在何处,他总是一副擅于控制全场的模样。

“怎么回事?”尹墨冷眉冷眼的说。

“天爱的后脑勺被这位何驭先生的躲避球打到,隆起一个超大的包,我们怕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杜拉拉加油添醋。

尹墨立刻拨开那天爱的头发检查伤势,动作自然又轻柔。

“有轻微红肿的现象,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尹墨问。

那天爱摇头,“我没事,真的没事。”

“是没什么大碍,做一些简单的医护处理就可以,一会儿我请护士帮你上药。”尹墨低声说,表情却透着严肃。

不过,她早已经习惯,尹墨本来就是一个严肃的人。

“何先生你可以回去了,真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那天爱看向何驭。

何驭如释重负,“叫我何驭吧,我们做个朋友如何?我真的感到很抱歉。”

那天爱大方的点点头,因为一颗躲避球结交一个朋友也挺值得的。

因为自己已婚的身分,她的异性朋友一向不多,不是因为尹墨不准她交朋友,而是她自己。

她认为女子一旦结了婚,总要低调一些,不可过分招摇,以免给夫家蒙上羞辱,如今,她想通了,何必为了一些不必要的原则绑住自己,她一样可以和一些单身的朋友一样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