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爱的心思早已飘向不知名的远方,何敏约她见面不知又要开口要多少钱。
她该如何拒绝她呢?
* * *
欢乐日本料理——这个五星级的日本料理店是何敏找的。
那天爱看了看菜单,对服务生说:“给我一份简单一点的定食,不要太多,我吃不完那么多。”
服务生走后,何敏讨好的笑道:“今天晚上我请客,你不要客气,真的,我请客,你要吃什么都行,你不要只吃定食呀,吃些高级料理嘛。”
那天爱直接进入主题:“伯母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何敏开始顾左右而言它,“也没什么,你知道我拿了你给我的七十万,放在身边不到一个晚上,马上左手进右手出,全还了债,现在……我的手头又不是很方便,你可不可以再借我二十万,这真的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再来跟你要钱了。”
“既然手头那么紧,为什么约我在高级餐厅吃饭?”那天爱将不悦摆在心底,尽可能的维持风度。
“因为我一直很想好好的吃一顿日本料理。哎呀,我说我会请客就会请客,我会从你给我的二十万里扣除今晚的餐费。”何敏说得脸不红气不喘,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作法是否有欠妥当。
“伯母,我想您可能还是不明白,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
何敏翻脸就像翻书一样快,“我才不相信你没钱,住在那么好的房子里,怎么可能没钱?你说你没钱,骗鬼啊!”
“我是真的没钱,我的职业是安亲班老师,收入并不丰硕,还要支付生活开销,没有那么多积蓄,那日给您的七十万也是我凑了许久才凑出来的数目,伯母误以为我是个有钱人。”她婉转的说。
“我儿子那么有钱,怎么可能你会没钱?难道我儿子一毛钱都不给你吗?是不是要我亲自去问他?”
何敏又开始张开她的爪子,要钱的本领是她的强项,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剐开始也许会不好意思,可次数一多,不要脸起来也是挺吓人的;不过,她一点也不觉得要这些钱有什么不对,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又没拿着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逼她吐出钱。
“墨有给我钱,可是我没用他的钱,我自己会赚钱,不需要男人养我。伯母上回答应过我不会打扰墨的,难道伯母不记得了?”
“你不是说和我儿子的感情没问题吗?怎么可以对他的母亲这么残忍?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爱我的儿子,你一定是虚情假意对不对?”何敏大声咆哮。
“伯母,我想我不必跟您解释我对墨的感情,倒是如果您对墨还有一点点母爱的话,请您不要去打扰他。”她渐渐失去耐心。
何敏改弦易辙地说:“这样吧,反正我儿子给你的钱摆着不用也会生虫,不如拿出来给我花,反正母亲用儿子的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我这么说很合理吧?”
那天爱不禁摇头叹息,“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那笔钱我是一定不会动用的。”这关系着她的骨气问题,她不想为了何敏破例。
何敏怒不可遏的说:“你不给我钱我就去找报社、杂志社,相信那些记者一定对我儿子的身世很有兴趣。”
那天爱霎时乱了方寸,“伯母,您是墨的生母,怎么可以做出伤害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