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还是没听懂我的话,我再说一次,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们只会是有名无实的夫妻。”

“我知道了。”除了这句话,她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他一直给她一种若即若离,难以捉摸的感觉。

“出去吧,我要开始忙了。”尹墨下逐客令。

她不再说什么,心中的痛好像一辈子也好不了。

此时,尹墨的手机响起,他接起听了一下,然后看了她一眼,语气温柔的对着话筒说:“我今天一整天都会很忙,对,不要等我,当然,我会替你过生日,我一定会过去。想要什么礼物自己去挑,五克拉是吗?看上眼就去买吧,乖……”

一听内容就知道是和外面的女人说话,那天爱僵硬的走出院长室,眼眶含泪就要滑下;她眨了眨眼,不愿让泪珠落下。

她不能再为他和别的女人掉泪,她告诉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伤心不是办法,男人并不会因为你的泪水而改变,哭是没有用的。

尹墨一见那天爱离去,旋即换了口气,“好了,我很忙,不要无理取闹,我说过,我想过去就会过去,没有重要的事不要打电话给我。”随即挂上电话。

这才是真正的他,鲍安妮不只要五克拉戒指,还要一栋豪宅做生日礼物。

他不是给不起,而是他不喜欢女人过分市侩,那会让他觉得女人和他在一起并不是因为他这个人,而是因为他的身家财富。

他爱的女人怎么可以这样?

一个女人就该是干干净净,不染世俗,只会为了她的男人而活,为了他的男人死,只是这样的女人似是绝种了。

杨鹏程常笑他是一个矛盾的人,嘴上说着要风尘女子做妻子.可心里却又想望着这个风尘女子得不染世俗,心灵纯真又干净。

套句杨鹏程的话:世上有这种双重人格的女人吗?既风骚又纯情;既冷艳又高雅,有的话请介绍给我。

他低叹,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还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 * *

杜拉拉出院了。

本该是高兴的出院日,杜拉拉却一点也不快乐。

这一天,天空没有一丝乌云,白云很轻,软绵绵的像。

“杨鹏程竟然没来看我,他不是皮在痒,就是找死。”杜拉拉一肚子怒火。

“鹏程到日本谈生意,赶不回来。”那天爱替他解释。

“女朋友住院就应该随侍在侧,什么都不成理由,天爱,我不像你,我不宠男人,一点宠的假象和模糊地带都不能有。杨鹏程完蛋了,我不会原谅他,他这样对我,我会加倍还在他身上。”杜拉拉咬牙切齿的说。

“男人为了生意上的事难免会疏忽女朋友,你就不要跟他计较了。”

“不可能,你的尹墨如果这样对你,你自然会二话不说的原谅他,可我不同,天爱,我真的不同,不要劝我跟你一样,我办不到,就是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