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病是子宫内膜发炎,引起全身疼痛,并发高烧。”尹墨就病论病的说。
“很严重吗?”她拧起眉心。
“我给她服了抗生素、消炎药,让她休息、保持安静,明天会好一些。”
那天爱见他就要离去,急着问:“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他望向她。“有,你告诉杜拉拉,在病情尚未得到控制前,绝对禁止性交和洗澡。”
她喔了声,倏地羞红脸蛋。
“是你问我我才说的,这是医学常识有什么好不好意思?随便说几句话就脸红成这样,真怀疑你今年多大岁数了。”他故意取笑她。
“没……我知道是医学常识,我不该多问的,只是拉拉突然晕倒,我以为……
以为拉拉怎么了,鹏程正好不在台湾,拉拉爸妈又移民到加拿大,所以心里有些担心。”
“住在医院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不要庸人自扰,还是你怀疑我的医术?”
“不是的……我怎会怀疑你的医术。”她有些张口结舌。
那天爱,你真是没用,只要在他的面前,你就是不能好好的说句话,非要这么紧张不可吗?平时练就的冷静到哪里去了?
“好了,还有什么问题吗?”他等着她问下一个问题。
“墨,你可不可以请我喝杯咖啡。”她突发奇想。
他沉吟片刻,无所谓的说:“你先到外头等我,我十分钟后到。”
她有些意外,一脸欣喜地看着他,“你真的要请我喝咖啡?”
“你开口邀请我不就是希望我答应吗?难不成是寻我开心?”他反问。
“不是的……我只是……没事,我只是太高兴,所以有些语无伦次,你别理我,十分钟是吗?你不用太赶,一百分钟我也等。”
他嗤笑,“傻瓜!”
* * *
十分钟后,蒋丽诗走向那天爱,没好气的瞥她一眼。“你不必等了,墨不会来的,他要你马上离开这里,他没空请你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