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门上的对联——

情人双双入庙来,不求儿女不求财,神前跪不许个愿,谁先变心谁先埋。

心里一酸,看来老天硬是不肯帮她,尹墨难得依她,结果却是如此,真是情何以堪。

“死心吧,这庙一定是不灵,所以让人给砸了,”

“情人双双入庙来,不求儿女不求财,神前跪不许个愿,谁先变心谁先埋。”她喃喃自语。

“你嘟囔什么?”他问。

“你看那个区额。”她指了指腐朽的区额,感触良多地道。他没多想什么的看了一眼,心头一惊。

“你想说什么?”

“你敢跪不许愿吗?”她苦涩一笑。

见他不语,她接下去说:“我替你回答,你不敢对不对?”

她的眼神让他有半晌的不安,他武装起自己,撇撇嘴,“少发神经了,做这些无聊事做什么?我们又不是情人,为什么要我跪不许愿?再说我不信这些,真许了愿就会成真的话,这世界就不会有造化弄人的事了。”

又是一句伤人的话,是啊,他们又不是情人,她为什么问这个蠢问题?不是自找没趣吗?

在回程的路上,两人无语,保时捷奔驰在高速公路上,气氛沉重。

从头到尾她都没望向驾驶座的方向,现在的她心情太糟,一点也没有力量可以承受他的冷言冷语。

“到了。”一贯冷漠的话语,简洁有力。

引擎并没熄火,她知道他马上就要离开,她想留他一起吃个饭,却迟迟开不了口。

“下车!”他有些厌烦的说。

见她没动静,他干脆不耐烦的倾过身替她开车门,手臂粗鲁的碰撞她的胸脯。

她惊喘一声,身子不禁往后缩了一下。

他讥笑,“省省吧,我不会饥不择食的:我保证你和我在一起会永远安全的。”

羞窘的她恨不得立刻死掉。“我明白,但请你不要说得这么直接好吗?”

他玩味的看着她,“你倒是说说,为什么突然想去拜什么月老庙?是不是代表着你心里有了别人,而我终于可以脱身了?”

“不是的,我的心里没有别人。”

“所以你是为了我才去拜月老庙?”他嗤之以鼻,不以为然。

“不管我说什么你一向都是不希罕的不是吗?”她自我解嘲。

“你到底希望我希罕什么?”他紧紧地看向她。

“我……我希望你……”心中有千言万语,她却说不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