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处女情结?”

“没有。”

“我不信,是男人多少都有一点。”杨鹏程坦率的说。尹墨懒得多作解释,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 * *

翌日,杨鹏程迫不及待的将打探来的第一手资料转告杜拉拉和那天爱。

“你们现在明白问题出在哪里吧?”

杜拉拉立刻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有没有搞错啊,尹墨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别的男人是非处女不要,他老兄却是不要处女要妓女,这是什么鬼话,分明是没理由找理由。”

那天爱站起身,脸色一阵苍白。“你们慢用,我先回去了。”

杜拉拉想要阻拦,杨鹏程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坐下。

那天爱走后,杜拉拉不悦的问:“你为什么不让我把天爱留下来?”

“你不觉得我们谈论的话题对天爱而言太残忍吗?”

“尹墨真是太过分,他怎么可以这样,不乱搞男女关系也有错吗?冰清玉洁、洁身自爱竟是他嫌弃天爱的理由。世上怎会有这样的男人,尹墨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的妻子?”杜拉拉义愤填膺的嚷嚷。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不是你看得明白的,尤其是夫妻问的事,你别管了,会越管越复杂,再说尹墨那个人你越是管他,他越是桀惊不驯。”

杜拉拉叹口气,“天爱太可怜了,为什么美人没有好命?”

“世间事就是这样,这是天爱的选择,当初她可以选择不嫁给尹墨,可她偏偏要走上这条荆棘难走的路,我们这些旁观者能帮的自然有限。”

杜拉拉看了他一眼,“你最好注意一点,不要以为我是个大笨蛋,如果你敢背着我乱搞女人,我一定跟你没完没了,告诉你,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小心我阉掉你的重要部位!”

杨鹏程故意一抖,“好狠!”

“是啊,最毒妇人心,我就是爱恨分明的人,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天爱就是太好欺负,所以尹墨吃定她。我现在把你们男人统统看成坏人,一个比一个坏,全是坏胚子,不看牢些,一有机会就在外头胡搞瞎搞。”

“你说的是什么话?你不能把男人全看成尹墨啊,我不是尹墨,不是那种风流的人,而且我嫌麻烦,一点也不想弄来两个女人一把自己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