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我们可不可以先试着做朋友呢?”她几近乞怜的问。
“我是只想跟你做朋友啊,可惜你太贪心,试图从我身上拿到更多,现在说这些可怜兮兮的话又有什么意义?”
她觉得自己不只感到无奈,还十分可悲,居然找不着一句铿锵有力的话反驳他。
“出去!”他再次赶人。
那天爱无言的退出书房,合上房门前,她回眸看了他一眼,眸里盈满眷恋。
因为她知道今夜一见,兴许明天一早他就会走了,下次回来这个家不晓得是什么时候。
尹墨约了中学同学杨鹏程在他投资的啤酒屋碰面。
“这家店的名字真有意思,你怎么会想到要取名叫“酒精”的?”杨鹏程以嘴就瓶灌了一大口海尼根。
“说来也许你不会相信,是个半仙取的。”尹墨一笑,他已喝了第二瓶。
“半仙?”杨鹏程不敢相信地瞪大眼。
“是啊,安妮取的。”尹墨有些得意的说。
“安妮,鲍安妮?”
“安妮会替人算命,不过我很铁齿,一点也不信她的那一套,她说这家店叫“酒精”一定会赚钱;不过,赚不赚钱我无所谓,反正店是送给她的,她要叫什么我没意见。”
杨鹏程露出羡慕的目光,嘴角扯出一抹笑,“我也看了那篇杂志的报导,只有你才有本事享齐人之福。怎么,天爱一句话也没说吗?你说了什么哄住她?”
“我做事不需要问过她的意见,这是我们当初结婚的时候就说好的,她清清楚楚。”
那天爱不是他爱的女人,更不是他想娶的女人,能得到他的姓氏她应该要满足,再有什么意见就太不识时务。
“所以我说男人都羡慕你,其他的男人哪能像你这样张扬嚣张啊,谁不是被妻子吃得死死的,老婆大人说要往东,我们这些小男人怎敢往西,不像你这个大男人,娶回如花美眷,还能在外头和红粉知己厮混,真是他妈的好运。”
“什么如花美眷,瘦骨嶙峋的像个纸人,只有你杨鹏程说她好看。”尹墨白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是你从不把她看仔细才会觉得她不美,天爱是我所见过最美的东方人。”
“谁说没看仔细,就是因为看得太仔细,所以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我这么说你就懂了吧,夫妻之间如果少了男欢女爱,你说有什么搞头?”他形容得粗俗,不过这正是他的想法,食色性也,少了性,婚姻生活对他来说平淡如白开水,他要这种有名无实的婚姻做什么?
杨鹏程一笑,“我懂了,原来你和天爱是因为性生活不协调,所以婚姻生活才会如同嚼蜡,你自己本身就是妇产科医师,那方面的事自己不能解决吗?还是要我替你介绍个心理谘商专家替你的婚姻把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