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最近好多了不是吗?那天生日宴会上见她神采奕奕,和几个朋友有说有笑的,我想这表示她有进步了:如果好好跟她说,不能化解两家的仇恨吗?”

温潜眼神一黯,叹了口长气,“化解?这是我努力多年也做不到

的事。“

“原以为有钱有势的人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现在我终于明白不论怎样出身的人都有自己的烦恼。看来你的事我真的帮不上忙,只能陪你打球、喝酒了。”

温潜凄凉一笑。

两年前,她不告而别,他强忍住强烈的思念没去找她:要找一个人,以他的财力和人脉并非难事,天涯海角他都能把她找到,为什么没去找?

他想起她受伤时他的心情,他听见刘嫂的吼叫,然后他看见触目惊心的血液像惊涛骇浪般从她身上奔流而出,他这一生没看过那么多的血,接着她在他眼前倒下,他以为他就要失去她了,他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掉眼泪,是的,他哭了。

哭得肝肠寸断。

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不愿意承认的感觉是爱,他无可救药的爱上仇人的女儿,母亲一定早就看出来,不然她不会做出那样疯狂的举动。

没能保护她让他自责许久,是他坚持要她住进家里的,他不顾她的安全,没体谅母亲的心情一意孤行,伤害了两个他最爱的女人,两个女人都差点因为他的固执而枉送性命。

所以他不能再犯那样的错误,这就是他不去找她的原因。

可是她回来了,他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忍多久,想见她的念头一天比一天强烈。

“能陪我打球喝酒就够了,至少你没有因为女人而忘了朋友。”

他又喝干了一杯。

第十章

丁领陆说他无论如何都要见她一面,淳静羽不忍心拒绝他。

“看你明艳动人的模样,不用说心情一定很愉快吧?”丁领陆直勾勾地审视她。

两人相约的餐厅的邱文郁和朋友合伙开的副业,不过为了避开丁领陆,邱文郁今天故意没来店里帮忙。

“还可以,我一直是这样的,做好自己的本分。”

她不知道除了努力生活之外她还能追求什么?

相较之下,丁领陆则显得郁郁寡欢,“我就没你这么好了,一无是处的活着,不晓得人生有什么意义?”

“家里呢?”淳静羽看着他,喝了一口咖啡,突然有一种没话可聊的感伤。分离两年,两人早已无共同话题,连做朋友都有一些牵强,她不知道自己若和温潜碰面会不会也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