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夫人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等她清醒,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后,她也会很后悔的。”淳静羽尽说好话。

“不能就这么白白算了,温家要付给我们压惊费。”说来说去,季菊要的还是钱。

“妈,我们跟温家拿的钱已经够多了,不能再拿,这是不对的。”

“拿那么多还不都还了你哥的债,我一毛钱也没拿到。”

“妈,不要这样,以后我会从我的薪水里多拿一点家用给你,你不要跟温家要钱了。”淳静羽虚弱地从病床上坐起。

“可是你这一刀不能白挨呀!我听医生说,如果不是送医院送得快,你早就因为失血过多没命了,所以我一定要跟温家拿一点钱,你不好意思开口,我来开口,不趁这个机会捞一笔就是白痴。这笔钱我

要留着自己养老,别告诉方元啊。“

“哥还没找到工作吗?他现在还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吗?我好担心他。”

“所以我一定要留一点钱在身边,你哥虽然是儿子,可是靠不住,我疼他是疼到心坎里,可他还是不成材,我改变不了他,只好自救。”李菊撇撇嘴。

淳静羽知道自己无力阻止母亲,只好等温潜采医院时先把话说在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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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理会我妈说什么,她如果要钱,你不要答应她,她就是这样,我劝不动她。”淳静羽感到不好意思。

“她要的应该不会太多,一切好说。”温潜一笑。

“不行,我不能再欠你了。”她心急的说。

“小事一桩,她生活过不下去才会这样,不是吗?”温潜伸手抚摸她的脸颊。

“不是,我每个月给她的生活费不会不够用,你给她的钱难保不会再让我哥拿去花掉。”

“钱本来就是要拿来花的。”温潜想得很开。

“我哥会拿去赌,他不可能不打我妈的钱的主意。”

“顶多我不要一整笔钱给她,以后我也每个月给她一笔生活费。”他建议。

她摇摇头,“我还是觉得不妥。

“不要和我争辩,你妈说的对,你不能白挨这一刀,我的内心十分不安,就让我用这个方法弥补你,我的心里才会好过些。”

她低下头说不出话,她知道那种满怀歉意的感觉。

回台湾之后,王秀玟把拿掉孩子的消息放给媒体知道,她以苦主的身分现身,在大庭广众之下哭诉温潜始乱终弃,玩弄了她又把她给甩了。

媒体最喜欢这样的八卦消息,全部以大篇幅报导,大多数人以看好戏的态度谈论着,不过被无情指控的温潜,面对媒体的追问,始终不发—语。

“温先生,王小姐说的都是真的吗?”有记者守在公司外,见到他出现就追上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