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延律师吗?”淳静羽皱了下眉。
“怎么,你认识他?”看来她有希望了。
淳静羽点点头,她不得不做一个泼冷水的人。
“溥廷是温潜的法律顾问,可是他已经结婚,连儿子也有了。”
“什么,他结婚了?怎么会这样?他看起来好年轻,怎么这么年轻就结婚?静羽,我好惨,我又失恋了,天啊!溥延居然死会了。”邱文郁哀声叹气,“难怪有人说好男人就像好的停车位,手脚不快一点就全被抢光了。”
淳静羽莞尔一笑,这样的妙喻她戚同身受。
“溥延和他太太的感情好不好?一定不好对不对?上流社会的人都是这样的,很多名人的婚姻都是名存实亡,他有没有可能很快就离婚?我等他离婚好了,现代人的婚姻都维持不久,反正我还年轻,他一离婚我就马上去卡位;你帮我打听看看,看温潜知不知道溥延大概什么时候会离婚?我就不相信男人会对婚姻有多认命,他的妻子一定不是他爱的女人,他们的婚姻八成也是利益的结合,像所有有钱人一样。”邱文郁说得一脸认真。
“这一点你可能要失望了,我听温潜说溥延很爱他妻子,不太可能会离婚,还听说他妻子是一个很有妇德又美丽的女人,我想溥先生不会离开她。”
“你见过他的妻子吗?美丽又有妇德?说得跟古代人一样。”邱文郁嗤笑。
“没有,他的妻子深居简出,不常出现在社交场合上,溥先生把她和孩子保护得很好,所以一般人没有什么机会见到她。”
“连你也没机会?会不会太夸张了?又不是价值连城的钻石怕被人偷走。”
“或许在溥先生的眼里,他的妻子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男人会这么对待一个女人,我想再怎样都不会离开她。”她一笑,溥延的妻子是一个幸福到不行的女人。
“是吗?男人会这么痴情吗?我怎么不认识这样的人?丁领陆在痴情的等级里算是及格而已,难道溥延是一个极品痴情男。”
“可能性很大。”淳静羽始终相信男人痴情起来也是惊天动地的,随希望温潜也是这样的人。
“啊……好可惜,这么说来我又没希望了。”邱文郁托腮一叹。
“不会的,你还有领陆学长啊。”
“丁领陆……我真的不太有兴趣了耶。你一定觉得我很奇怪对不
对?没办法,我这个人喜新厌旧,差不多快到手了,我就不想要,除非那似非常爱我,不然我真的不想一辈子只对着一个男人过生活。男人是一种少有变化的动物,固定之后就没什么好探索了,既无聊又无趣,我希望可以找到一个有乐趣的男人。“她说得头头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