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少棠粗鲁的捉住她的手腕。“好玩?半夜十二点到避闹小筑去吵,弄得大家心情大坏、鸡犬不宁,叫好玩?”
“有这么严重吗?我只不过想认识认识向茉皖罢了。”孟芸蔷装模作样,楚楚可怜的说。
“认识一个人不需要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更不需要摆出我对你始乱终弃的可怜相。”他愤怒的加重手上的力道。
“哦……好痛,少棠,好痛,”孟芸蔷龇牙咧嘴地喊道。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他激动不已,咬牙切齿的大吼。
“是的!我是故意的又怎样?反正又没让她少一块肉,她还不是一样毫发无伤。”孟芸蔷嘴硬的说。
“我从不打女人,但今天我真的很想狠狠的揍你一顿。”柴少棠掀动着鼻翼。
“我这样也算帮了你的忙啊!可以考验向茉皖对你的真心是不是容易动摇。”她仍强词夺理。
“我再问你一件事,隐居公园意外事故是不是你主使的?”
“为什么怀疑我?”孟芸蔷的心枰枰的跳着。
“你既然会因好玩扮泼妇大闹避闹小筑;难保不会因另一个好玩的原因恶作剧。”
孟芸蔷心虚地傻笑。“你没有证据。”
“你可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也可以用重赏买下污点证人。”柴少棠凶狠的瞪视她。
“我只是好玩。”她不敢逞强,声如细蚊般承认。
“因为你的好玩差点玩出人命!”柴少棠不屑地推她一把,孟芸蔷跛跄地跌坐在地板上。
“我怎么会知道向茉皖不会游泳。”她说得理直气壮。
“你还是不认错?要不是看在家伦的面子上,我非得请你去吃几年牢饭不可!”
“我认错了啊!而且我也没使什么坏心肠,如果我是预谋置人于死地的话,我才不会笨到在你眼前犯案。”孟芸蔷小声辩解。
“怎么?我还得感谢你高抬贵手没真的发狠杀人吗?”柴少棠火气被挑起,孟芸蔷的不知悔悟正好是最佳燃料。
“我又没这个意思,你为什么老是曲解我的意思?”孟芸蔷一脸无辜。
“我再提醒你一次,不准你再要心机惹是生非。没有下一次了,否则你会希望自己这辈子没有出生过。”火药味十足的警告,他已很久不曾对女人这么生气过了。
问完孟芸蔷的罪,柴少棠十万火急地驱车回到避闹小筑。
下人全在饭厅用餐,表示他母亲和茉皖用过午餐了。
他问管家:“老夫人呢?”
“在起居室里。”管家回答。
来到起居室,柴母正逗着修儿玩耍。
“茉皖呢?”他心急如焚,直想向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