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亮着,他们全是忠心耿耿的保镖,方才她和孟家伦在车内的一举一动,肯定全收进他
们眼里,不过她不在乎,自己光明磊落、坦荡荡,不怕丑话传到少棠耳里。何况她不是他的妻,她只需对自己负责,怕谁?
午夜十二点,整个避闹小筑只剩下人房的灯还亮着,柴母习惯早睡早起,修儿在保母陪睡,很少黏她这个亲妈。
下午跳了四个多小时的舞,按理说应该很累、很容易入睡的,可向茉皖无论怎么反侧,还是辗转难眠。
蓦地,外头传来吵闹声,这在避闹小筑是难得发生的事。
她开了门循着闹声而去。只见一个穿着晚礼服的美丽女子朝她的方向冲来,两名警卫拉住她,却又担心伤到她。
柴母也被惊动,见到女孩的一刹那,柴母有几分吃惊。“放开她,”
警卫依言放开女子的手臂。
“你们出去。”柴母命令。
警卫撤离。
“你就是向茉皖对不对?”女子直勾勾的看着向茉皖,眼里充满怨恨。
“芸蔷,很晚了,不要在晚上闹。”柴母好言相劝。
“老太婆,看是要由你来解释这一切,还是由我来说明。”名唤芸蔷的女子信步朝向茉皖走去,气势不凡的站在她面前,像只母老虎。
看这阵仗,向茉皖心里已有了底。
“芸蔷,少棠不在家,而且实在很晚了,闹大了不好看。”柴母踱到孟芸蔷身旁想拉她的手安抚,却被她用力甩开,根本不理会柴母哀求的眼神。
“在避闹小筑把事情闹大才有看头,最好登上报纸八卦头版,标题我已经想好了——交通运输业钜子不顾旧爱死活,另结新欢——哈,最好把旧爱新欢的照片全刊上,让全西班牙的民众做个公断。”孟芸蔷咆哮大吼,早失去理智。
向茉皖的冷眼旁观只是表面,心坎里已是波涛汹涌。
她最害怕、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芸蔷,一切等少棠回来再说。柴母并未放大声量,尽可能不凸冲突。
“少棠会还给我公道吗?他有了这个女人怎么还会要我?”孟芸蔷的眼里蓄满崩溃的泪水。
“芸蔷……”向茉皖试图劝慰她。
孟芸蔷抢白嘶吼:“不要假惺惺了,今天要不是在皇家歌剧院听人谈起这件事,恐怕我还被蒙在鼓里。”
柴母再度尝试握住孟芸蔷的手,同样的再次被甩开。“我今天一定要讨个公道,否刊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听我说,芸蔷。”柴母稍微提高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