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少棠妥协让步。“好吧!改天再来划船。”

“我的口有点渴,想喝点饮料。”向茉皖赶紧转移话题。

“想喝什么?”

“小麦草汁,这裹不知道有没有?”

“我去看看。”

柴少棠往摊贩集中处走去,问了几家卖冷饮的,全都没有小麦草汁,好不容易在一处犹太人的小摊位上问到混合苜蓿的小麦草汁。

买了两杯,他转身往回走,目光下意识的找寻着向茉皖的身影。

突然,他看见两个站在茉皖身后戴着面具的男人将她拉起丢入池塘,随即返身没入人群里。

他发狂地大声叫喊她的名字,冲到池塘边不顾一切纵身而下。

片刻之后,柴少棠开始呛到,他告诉自己不能放弃,直到他摸到她的身子。他抱起她,破水而上。

向茉皖躺在水泥地上,一点生命迹象也没有,脸色一片铁青,没有一丝气息,他的恐惧升起。

“柴哥,怎么回事?”有人大叫,是查小咒。“让我来。”

柴少棠发出一记悲鸣,颓坐在向茉皖身旁。

向茉皖活过来了,虽然面如死灰、气若游丝,但至少她活过来了。

柴母走到独子身边,“让她好好休息,你也是。”

“我很担心。”他的眼里全是不安。

“小咒说她只是有些虚弱,休息个一两天就会康复的。”柴母拍拍儿子的肩。

“真是一团混乱,连回西班牙也不得安宁。”

“要不要再多找几个保全人员?”柴母问。

柴少棠点头同意。“魔鬼已经从台湾跟着我来西班牙了。”

“很晚了,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家伦替你约了西班牙警方专案小组来了解今天的落水意外,你得保持好精神。”

“我知道。您先去睡,今晚我睡这里。”柴少棠起身准备冲个冷水澡。

柴母走后,电话钤声响起。

柴少集拿起电话喂了三声,但对方不吭一声。

该死的鬼电话!

愤而挂上后电话声又响起,他正要破口大骂,范姜的声音在电话另一端响起:

(我听小咒说了。)

“替我把台湾的案子盯紧就行了,西班牙这里我自己会处理。”柴少棠小心翼翼地回答,怕隔着电话筒有第三只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