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少棠西班牙的〖避闹小筑〗在什么地方?”孟家伦力持自然的问。
“既然是避闹小筑就是想图清静,你问这么多做什么?”查小咒巧妙地回答。
“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帮茉皖……”
“你少管闲事。”她打断他的解释。
“这整个事件像出闹剧,茉皖最是无辜。”
“你不是最后的裁判,也不该由你来下结论。”查小咒对于家伦钟情于茉皖的情愫了然于心,却无能为力。
没办法,她终究对柴哥和茉皖抱以希望多一些,这是她无可救药的浪漫所致。
“为什么你帮他,却不肯帮我?”孟家伦不服气。
“我和你没有交情,帮你作啥?”很合理的解释,至少在她看来如此。
“你应该帮理不帮亲。”
“那是站在医生的立场来处理事情,现在则不需要。”她笑眯眯的四两拨千斤。
“我爱茉皖。”狗急跳墙,他只得出最后一张牌。
查小咒点点头,充满同情。“我知道啊,从你进来的那一刹那,我就已经知道了。”否则骄傲内敛的孟家伦不会硬着头皮来找她。
“我从来没有爱过人,一个也没有。如今好不容易动心了,你……”
“我帮不了你的忙,我只是弱女子,能力有限,瞎起哄还差强人意,要我扮起救火队的角色不如罚我三天不准出大门逛大街。”不是开玩笑,是婉拒。
“给我君子之争的机会。”听起来像是奢求。
“你不明白吗?不管君子之争也好,小人之争也罢,你都不是柴哥的对手,你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怎么不能看透这一点?”痴情种,真麻烦。
她站起身倒了第二杯咖啡给孟家伦,“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堂堂白领大律师,豪门娇娃追着你满街跑,不要说一打了,仰慕者踏破门槛想为你下厨陪你吃顿饭算算大概都要排到公元二千年以后哩。茉皖已经是别人内定的老婆老婆,再挣扎下去就不识好歹了。”
查小问劝他快刀斩乱麻,不知他懂不懂,当成是马耳东风就没意思了。
孟家伦寒着一张脸,不吭不声的告辞。
查小咒耸耸肩,潇洒的自我解嘲:“好吧!算我自言自语的废话。”
第七章
西城阳柳弄春柔。
动离台、泪难收。犹记多情曾为系归舟。
碧野朱桥当日事,人不见、水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