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敏感,我纯粹是考虑到柴哥不认识你,而你又是暗恋茉皖许多年的实业家,反而会制造紧张气氛。”
“你多虑了,我会掩饰自己的感情动向,不会让人那么容易看穿。”演戏还难不倒他。
“改天吧!我不一定会去。”她打了个夸张的大呵欠。“我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未合眼了。”
“反覆无常。”苏慕欧忍不住摇头。
翌日早晨,柴少棠和向茉皖正吃着中式早餐。
“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修儿?”她问。
“等我们关系改善之后。”他闲闲的看着经济日报。
“标准订在哪里?由谁来评论?”她语气温和地问。
“标准由我来订,直到我觉得感觉对了,就是我们一家团圆的时候。”
“团圆这两个字对我而言十分刺耳;另外,我们也不是一家人,你的比喻有误。”她低沉坚决地说。
他移开报纸挪出空隙。“我的比喻很快会名副其实。”
她想都没想便冲口而出:“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什么?”他冷笑,“我只要你爱我。”
“你休想?”她瞪视着他。
他愣了一下,眼神突地变得复杂,粗声的问:“你不可能爱上我吗?还是你根本就是存心因反对而反对,因拒绝而拒绝?”
“你以为呢?谁规定全世界的女人都非得爱你不可。”她失笑,他所模样好像他是全宇宙爱情的主宰者似的。
“我不要全世界的女人爱我,我只要你爱我。”他放低报纸全神贯注地盯住她。
“鬼话连篇,不会有人相信你。”
“你真喜欢泼我冷水,专门和我唱反调。我不要别人相信我爱你,只要你信就行了。”顽固的女人,竟然质疑他生平头一遭的示爱。是因为场合不适合吗?!那么下回如果改在床上表白,她是不是就相信了?
“闭嘴!”她有点不知所措。柴少棠可以扮无赖、痞子、恶霸、混蛋、恶魔……这些她都可以应付,惟独扮痴情的温莎公爵,今她十分不适。
他站起身,绕过长长的餐桌靠近她,俯下头,“我完全同意你,嘴巴不是只能用来讲话用的。”
她避开他,面如红霞。“你敢?!”
他饶富兴味的看着她。“我敢……吻你。”
他一把拉起她,唇欺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