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只有更加重手指的力道。

她摆动着头部,秀眉微蹙,他不知道他弄得她好痛吗?她闭上双眼忍耐着,要就尽快完事吧!她在心里呐喊着。

他的舌头又滑入她的双唇间,然后抽出手指、脱下长裤……

肯把离情容易看,

要从容易见艰难,

难抛往事一般般。

今夜灯前形失影,

枕函虚置翠衾单,

更无人与共春寒。

浣溪沙 纳兰容芳

他凝睇着她优雅、羞涩地穿回衣服。“回我房间,我还没用完你。”

他懒洋洋地躺在地上,双臂枕在头后。

“我要知道修儿是不是得到了很好的照顾。”这比什么都重要。

“修儿不在台湾。”他闲闲地道。

“什么!?”她吃惊地低嚷。

“他正在飞往美国的飞机上。”他再说明白点。

“你不是真的要修儿,为什么又要把他送到美国去?”她情绪激动的咆哮。

[冷静点!我不是禽兽,虎毒还不食子,修儿也是我的儿子,我比谁都疼他。他到美国暂时会和我母亲在一起。”

他站起身,穿上长裤,走近她。“你现在觉得如何?”他伸出手想抚摸她的脸颊,她敏感的别开脸,退避三舍。

“少假惺惺。”她不领情。

“我问你,我有没有伤到你?”他捺着性子关心地问。

“有!我全身酸痛。”这个答案可满意了?

柴少棠暧昧地笑了笑。“这是你第二次做爱,还会酸痛是正常的,以后我们多做几次会改善些。”

“不会有以后了,不准你再那样碰我……”她的脸涨红,呼吸急速,恨透了他似能透视她的眼神。

“会的,当然会有以后,我们还要替修儿生个弟弟或妹妹呢!”他邪笑阴阴地瞅着她绝美的素颜。

“你……下流。”她从牙缝中挤出恶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