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棠是我的大老板,他的行为作风我很了解。他在逼你,逼你低头,逼你生不如死。”他严肃地看着她。

向茉皖苦涩一笑。“你为什么会替他工作?”

“我的父亲生意失败,欠下一亿八千万美金的债务,又得罪了黑社会,是少棠摆平了一切,我为柴氏工作是出于报恩和偿债。”孟家伦不疾不徐地缓缓道来。

“看来我小觑了他的本事。”向茉皖喃语。

“他不是坏人。”孟家伦公正的说。

“对你而言他或许不是坏人;对我而言,他是。”

他确实是。

向茉皖的行动电话在这时响起。

杨红日在电话另一头以喊救命的激动情绪大嚷:(美妙姊打电话来说柴少棠不问青红皂白的抱走了修儿。

向茉皖立刻直奔美妙的住处。

杨红日、苏慕欧、查小咒全员到齐。

“美妙姊,你怎么能确定抱走修儿的人是柴少棠?”向茉皖忧心仲仲,夹带若狂风暴雨地问。

“那个人留下一张名片和一封信叫我交给你。”美妙递上信封和名片。

她接过信,心里有许多翻腾不已的苦闷,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打开水蓝色的信笺,只见里头以奔放的字迹写着修儿的妈咪:

一片白云横谷口,几多归鸟尽迷巢。很讽刺吧?你剥夺了我做父亲的乐趣,偷走了我的儿子,独占四年的天伦乐,现在是我把横在山谷口的白云移开的时候。无论你同不同意,儿子将是柴氏未来的继承人。而他,必须接受我的魔鬼训练。

修儿的爹地

[告诉我,柴少棠在哪里?”向茉皖虚弱地问。

查小咒漫应着:“我带你去吧!”

“我们也一起去。”苏慕欧也道。

“最好不要,柴哥不会让你们进门的,天气这么冷,要你们在门外枯等太残忍了。”

查小咒实话实说。

“那就让茉皖一个人去吧,事情很棘手,闲杂人等最好不要在场,怕会弄巧成拙。”孟家伦客观地分析。

“总得有人送她去啊,”查小咒说。

[小咒,麻烦你送我去。”向茉皖冷静的吸了吸鼻子,她很清楚柴少棠这几天所布的局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她主动去找他,也喜欢看她楚楚可怜哀求他的模样。

查小咒开着她的保时捷,一改平日喧闹的调调,做个沉默的旁观者,再加上向茉皖冰冷的表情满是惆怅,更令查小咒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