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瘟神,孟家伦正好走进书房。

“有事吗?”柴少棠按摩着微痛的太阳穴。

“你开除了朝海和阿错?”孟家伦早预期少棠会这么做。

“你有更好的建议吗?”柴少棠抬头看他一眼,他现在情绪不太稳定,耐心不足。

“没有,你的处理方式很好。”孟家伦想问他的是,他准备怎么补偿向茉皖。

“索讨五百万美金的事交给你全权处理。”他打开雪茄盒递了一支给孟家伦,“古巴雪茄。”

孟家伦摇了摇手。

“戒了?”柴少棠点燃一支吸了一口。

“没成,只是少抽了。”孟家伦淡淡的回答。

“你有话要问我是吗?”柴少棠开始气定神问,有足够的闲工夫回答他正要发出的问题。

“你和向小姐……”

“她是我的女人,四年前我和她的相遇就注定了纠缠一生的情缘,我要得到她的人和她的心。”坚定的语气,不容置疑的表情,代表着他的决心。

孟家伦倒抽一口气,少棠是个可敬的对手,如果他宣示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

可难道他孟家伦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吗?

“你好像对她的印象非常好?”柴少棠轻描淡泻的问,家伦争不过他的,他一向有自信。

孟家伦不承认也不否认,不明确、不表态才能替自己争取空间,制造数种可能性,所以他只是回以微笑,然后轻松的耸耸肩。

“你不适合她。”柴少棠霸道的下结论。

“何以见得?”孟家伦客气有礼的问。

“她是一把火焰,只有我才能将她燃烧。”

“早知道后来会发生那么多事,我应该留到发表会结束的。”才从香港回来的苏慕欧听完查小咒的长篇大论后道。

“现在情势一片混乱,陆朝海被革了职,崔错调到邮轮上服务游客,算是罚得其所。”查小咒剥了颗葡萄往嘴里送。

“茉皖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被撕裂了。”苏慕欧双臂一父握于前,表情凝重。

“总要面对的,我觉得这么做很好。”查小咒是这个事件里唯一看好多过看坏的异类。

而杨红日经过她三天两夜的洗脑,终于完全认同她的主意,愿意帮忙插手扮红娘牵红线。

“柴少棠是你的义兄,你才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