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向我解释,一会儿柴哥要送你上断头台你再好好向他解释。”查小咒嗤了一声。
“请你替我们求求情。”陆朝海哭丧着脸哀求。
“我才懒得理你们这对难兄难弟哩!”
“我们真的想不出第二个方法了,只能求你帮忙。”
“柴哥未必会看在我的面子上网开一面,尤其是你,陆朝海,你实在太可恶了!”查小咒斥骂着,这种烂人死一百次也不足惜。
“我犯的错也不是死罪,充其量只是强暴帮助犯。欠少棠的钱我会想办法还,至于对向小姐的伤害我也会弥补。”陆朝海诚恳地道。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查小咒讥讽他不懂人生的深度和密度,他把茉皖的心灵层次与自己的画上等号,当然看不见问题的症结。
茉皖舞苑
向茉皖一夜未合眼,混乱的思绪让她整夜不能眠,所以一早就到舞范来。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要忙,元日三天假除了元旦当天晚上的发表会之外,其余两天舞苑也是跟着放假。加上舞蹈班的学生也要到下礼拜才开课,她这几天可当作偷得浮生半日闲好好放松一下,可她的心是怎么样也静不下来,她想起昨晚,想起四年前,想起那个让她在暗夜中痛不欲生的魔鬼……
她恨他,恨他一辈子。
她咬紧下唇,几乎咬出血丝,伤痛仍清楚地刻在她的心头,泪水刺痛了她的眼睛。
门扉在这时被悄悄的推开,杨红日小声地叫她。
向茉皖用手背快速地擦了擦泪花,回眸苦涩一笑。“你不是要和科林到韩国去二度蜜月?”
“甭提了,他老兄今天要加班。”杨红日泄气地说。
“这么突然?”
“工厂失火,他这个厂长非回公司处理不可。”杨红日顿了顿,瞅看她看个仔细。
“你还好吧?!”
“没事啊!为什么这么问?”
“那位柴先生……”
向茉皖防卫性十足地摇头。“别问。”
“他是谁?”
“不是朋友。”向茉皖痛苦地说。
“他得罪过你?”
“算是。”向茉皖编不出合理的解释来陈述自己昨晚的失态,优雅美丽的向茉皖到底今天是怎么了?竟像个泼妇似的破口大骂,在场的客人大概全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