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页

他放慢马儿奔驰的速度,怕她的酸痛会加遽。

“你对女人都是这样吗?”她咬了咬下唇。

他的嘴撩了撩她的长发,钻进她的颈项磨蹭。“你是唯一令我失控的女人。”

她抖了一下。

“我不相信,没有爱作基础,和禽兽畜牲的交合有什么不同?”她哼笑。

他诅咒了一声:“你的脑袋里装了什么泥浆?我们在一起时的欢愉你竟然没有一丝享受?还跟我谈什么情情爱爱!”

“你根本不会懂得我要跟你说的话,看来我是对牛弹琴。”她叹了一口气。

“女人,你太贪心了,一对夫妻若能在性关系上得到满足已属奇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跟我谈灵肉合一吗?问题在于这是神话,是虚无缥缈的幻想。”他严肃的道。

她一惊,没想到他看穿了她的心思。

一个可怕的男人,他是否也看穿她要逃跑的意图?

“那是因为人们找到的通常不是命定灵魂的另一半。”她不卑不亢的道。

他掉转马头。“你太累了,今天别去采草药了”

“不行!”她答得太快,引来他的疑窦。

“为什么不行?有谁会因为你今天少采了什么草药而命丧黄泉吗?”

她心虚的摇摇头,她想找一种名为膏蓉的药草,花黑而不会结实,传说人吃了不会生育。

她和他几度云雨,她怕在她尚未逃走前会怀上他的孩子,这是她不容许发生的事。

“没有。”她嗫嚅道。

他并不懂草药,纵使他跟着她到后山采药,他也分不出各种草药的疗效。

“不准对我说谎,明白吗?”他提醒她。

孟樱沄点点头。

“还有,以后直接叫我的名字,我讨厌你公爵、阁下的叫我,显得太见外。”他停顿了一会儿,暧昧地补上一句:“特别是在床上亲热时。”

她再点点头。

“现在叫给我听听。”他心血来潮地道。

“墨雷克。”她细如蚊鸣地叫道。

“再一次。”显然她的表现令他不满意。

“墨雷克。”音量高了些。

“记住,无论你有多嫌恶我们的婚姻,不准离开我。”他将她搂得更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