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程车到了冯从爱家,刘东居抱她下车,按了按冯家的门钤。
冯从爱开门看见他们,吓了一跳。“怎么了?芸初不舒服,怎么不去医院?”
“她不去啊,你不知道你的好友有多固执吗?”刘东居一脸无奈。
“芸初,去医院吧,你这样会出事的。”冯从爱跟在孔芸初身后。
她还是摇摇头,“明天要口试,我不能不参加,我热敷一下就没事的。”
“口试不参加不会死,可是我看你痛得快要直不起腰了,你这样不行啦。”
☆
孔芸初还是坚持不去医院,一整晚不知起身热敷了多少次,但效果有限。
奸不容易捱到天亮,冯从爱跟著她一晚没睡。“你要吓死我了,先去医院看病,我叫救护车,你这样撑著到底是为了什么?口试有这么重要吗?”
“我是第一场,等我口试完再去医院。”
“问题是你可以撑到那个时候吗?”
孔芸初一进入口试会场,韩履冰一眼就看出她的不对劲,她的脸色比平常更苍白,嘴唇毫无一丝血色,栘动的脚步是虚浮的,他一直盯著她,想她是不是病了?
孔芸初能够讲完全程,靠的是好强的意志力,当她回到座位准备回答问题时,全身又开始冒冷汗。
她虚弱的回答口委提出的问题,她很清楚自己表现得不好,有失平常的水准,她有些懊悔,应该听冯从爱的话先去看病的,只是……她到底怎么了?生理期来也会疼痛,可是不是这么个痛法,而且不会痛这么长的时间。
她忍受著,感觉好像过了十年之久,她站起身,全身的血液好似在一瞬间全流到下腹部,剧痛使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瘫软,直至完全失去意识……
“芸初!”
她听到韩履冰大声喊自己的名字。
她就要死了吗?死了也好,可以不再思念,不再有痛苦。
☆
等孔芸初醒过来时已经是隔日早晨。
“你醒了,太好了,你再不醒来韩教授可能会发狂。”冯从爱松了一口气。
“我病得很严重是吗?”孔芸初看了看四周。
冯从爱欲言又止,“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流产了,流了好多血,同学和老师都吓坏了,你的固执差点让你丢了性命,如果你昨晚听我的话,今天也不会受这么多苦。”
流产?这个字眼对孔芸初来说好陌生,却与她如此靠近。她被同学误解、初尝人言可畏的痛苦、怀孕,然后流产,全是因为那一夜……她情不自禁的掉下泪来。
“芸初,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想想流产对你来说也是好的,带著孩子会影响你的前途,你不是要出国拿博士学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