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常常心情不好,晚上睡不著时会找我出去陪她聊天,我不知道她记忆力这么好,许多过去的事她全记得。”

“人们对快乐的事通常会记得比较串。”

孔芸初一一细数,“说了许多你的优点、说你对她的好、说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说她后悔了……”说你们很快会重拾旧情。

“她的话有些言过其实。”

孔芸初其实并不想知道太多蓝言萌的事,甚至有些排斥知道。

“雨小了,我想进去了。”

不等他回应,她打开车门迳自离去。

回到房里后,孔芸初屈起膝盖,两臂紧紧的将自己环住,泪水控制不住的滑下。

一早,吕伶来找孔芸初,接她一道去学校,冯从爱因为没有选修第一节的课,所以还在赖床。

“韩教授的事解决了。”吕伶淡淡的说道。

闻言,孔芸初喜出望外的笑出声来,“真的?”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爸和董事长、校长、董事会的几个大头都很熟,我请我爸出面帮所长把事情解释了一下,韩教授应该能保住他的位置和学术声誉。”

“吕伶,谢谢你。”

“别谢,没什么好谢的,我说过我是为了我自己,我不想节外生枝换指导教授,还有我喜欢韩教授……别误会,不是你的那种喜欢,我是说我尊敬教授,所以不忍心看他趺下来。”

“校长知道那件事是程老师和王老师搞的鬼吗?”

“知道,不过据我所知,王老师找人把这件事压了下来,他好像认识一名政府高官,不过校长对他的信任已不若以往,会做出那样的事,我想他们要在学术界再待下去也很难,就要看脸皮是不是和犀牛皮一样厚了。你恨他们吗?”

“说心中无恨是是骗人的,经过这件事我成长了不少,”不能说没有遗憾。

“明天就要考论文前三章口试了,你准备得怎样了?对了,你的口委找谁?”

“凌老师要我找何老师和韩教授做口试委员。”

吕伶点点头,“韩教授是很优秀没错,可惜长得太好看了,我爸就说那样的男人很危险,如果把持不住,一不小心容易犯错,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心,我看教授好像对你很不一样。”

孔芸初说得实际,“我不过是年轻罢了,男人都贪新鲜,过了赏味期,也许什么都不是了。”

吕伶噗哧一笑,“你还真没自信,我就不这么认为,如果男人不要我,我会觉得是他的损失,因为他不知道我有多能干,可以在各方面助他一臂之力。”

两人出身不同,自信的程度也不同。

“我以前以为你对我有敌意。”孔芸初说出心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