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辈子不说也没关系,其实也不干我的事,我不该多嘴的,每个人都该保留自己的秘密将它带进棺材。”
“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不认为现在是谈论的好时机。”韩履冰仍然坚持不说。
“随你。”不说也是奸的,免得她心里产生一种怪异的比较心态,以前不曾有过的念头此刻竟在心上发了芽。
“早餐想吃什么我买给你吃。”他说。
她低头看了看放在膝上的书包,觉得自己好像逃学的小学生,正襟危坐的等著老师的发落,故意漫不经心的问道:“你不是要骂我吗?我看你还是在早餐前赶紧骂一骂,不然待会儿我会消化不良。”
“骂你什么?你又没有做错事。”他看她一眼,头一回见她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禁觉得有趣极了。
“因为我不听话……让男同学在你家过夜。”孔芸初心一横,把话先挑明了说。
韩履冰一笑,有些得意。“很好,懂得认错了,这是好现象。”
“所以你不会骂我了吧?”真讨厌,她不是爱提心吊胆的人,怎么会一遇上这件事竟然婆婆妈妈起来?她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我本来就没有要骂你啊。”韩履冰一派轻松的说道。
孔芸初抬眼看他,觉得有些不甘心,怎么可以这样,害她担心害怕了一天一夜,以为他一回台湾就会对她三堂会审,不意竟是吓唬她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黑睫落下,两滴晶莹的珠泪不禁滑下……
见她不语,韩履冰将车速放慢,低沉的问:“怎么了?”
她轻轻的吸了吸鼻头,“没什么。”
他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不对劲,“你哭了?”
她摇摇头,“你不要管我。”
“你哭了……为什么哭?”他心里有些急。
她先是不说,半晌才吐出话来。“你好坏……”
“我坏?什么地方坏?”韩履冰开始反省自己做了什么事,竞让她一早在他面前掉泪。
孔芸初抽了张面纸拭泪,“我以为你生气了,担心了一天一夜,你怎么可以这样吓唬人?”
“因为我没骂你,所以你哭了?”她的逻辑是这样吗?
他的分析里忘了女人说的话、表现的行为,有的时候不能以逻辑来推论。
“不是。”孔芸初都快要被自己弄胡涂了。
“那是为了什么?我就是怕你哭所以才一句责备的话都不敢说,怎么现下还是把你惹哭了?”
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一点也不假,他遇上的这一个更是个中高手。
“你不要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