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说得对或是边伯母猜得对,总之那是上一代的事,只是影响到你和边焚罢了。不过我想连你自己也还没打算融入边家人的生活,不然你都嫁给边焚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是叫他们边伯伯、边伯母?」杨一真看着须曼怜一笑。
「我只是……不习惯。」
杨一真上前一步,「你真的是个好女孩,但是你不懂人性,我很担心你,怕边焚随时会跟你离婚,边焚是那种说走就走的男人,连跪下求他都没用。」
「学姐……」泪珠立刻滑出她的眼眶。
「不要同情我,真的。在感情的路上我并非一无所有,与边焚在一起,确实带给我不少快乐,如果只记得他的好,我想边焚真的是一个完美的情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学姐和边焚的过去,我以前没听边焚提起过,其实边焚很少跟我说他以前的事。」
杨一真只是摇摇头,笑了一笑。「这是他的个性,分手的人什么都不必说,曼怜,再见。」
「学姐!」她急叫道。
「好好照顾自己,如果发现不对劲,要求自保,不要把整个人都陷下去,边焚不是坏男人,他只是对女人不够情长。」
杨一真最后再看她一眼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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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边焚将近凌晨两点到家。
他可以第二天才回来的,但他太想见曼怜,因为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虽然家里有最好的保全系统,他还是不放心,所以连夜飞回西雅图。
他的经纪人艾莲娜说她年岁大了,不能这么劳累,因此没跟他一起飞回来。
要不是因为曼怜不肯与他四处巡演,他一定将她带在身边全世界飞翔。
边焚一进房间身体和心理的负荷都到达了极限,他实在累坏了,但在看到她之后,身心的疲惫感瞬间消失无踪。
他应该先去洗个澡,轻手轻脚的拿了换洗的衣物定进浴室淋了浴,只在腰际围了条大毛巾,便坐到床边依着月色,凝望她的睡姿美颜。
她白得像个陶瓷娃娃,美得不像是真的。
被褥之下的她穿了睡衣吗?当然穿了,他为自己的奇怪念头一笑,他的小妻子怎个可能什么也没穿,就躺在床上等他。
他轻轻掀开被子……欲望瞬间主宰了他的身体。
他想要她!他每天都想要她。
但是他今晚犹豫了,因为时间确实太晚,而她好像睡得很沉,所以对他的凝视没有回应,但是他想要她,他吞了口口水,压抑不住欲望,欲望反而愈肿愈大……
他控制不住自己,愈来愈控制不住,他拉下腰际的浴巾,眼睛一边盯着她,一边安抚着自己的欲望,却始终搞不定熊熊欲火,然后毫不客气的把手探进她的双腿之间,隔着布料爱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