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怜,你不要这样,你的身体不适合让情绪太激动。」

「为什么你可以这样理智?为什么?」她略为激动问。

「我说过,我觉得这样很好。」他以平静的口吻说道,伸手替她拉上被子,「不要说话,睡觉。」

「我睡不着,我没办法像你一样,我不喜欢听到你把失去孩子说得那么云淡风轻,如果失去孩子不值得你伤心,那这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你悲伤?」她提起一丝力气说道。

「我当然会伤心,但是我有另外更重要的东西绝对不能失去,一旦失去,就不只是伤心可以比拟的。」他说。

他绝情的言词刺痛她柔软的心坎,她低声呜咽着,「失去孩子,你居然无动于衷。」

「曼怜……」他唤着她的名字,刻意将情感压抑。

「你走开!」她尖叫。

见状,他赶紧唤来医生带着护士进来,替她打了镇定剂。

在她的神智陷入浑沌的前一刻,她看见他眸底阴沈的神色,心想他是生气了吧!

气她的不听话乱吵;而她也气他,气他的无情,气他不懂她失去他们第一个孩子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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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须曼怜是一个情绪淡然的人,但流产的伤痛一直令她无法释怀,她不明白自己这么年轻,不该流产的,为什么会流产?她想要孩子,她想替边焚生孩子。

失去宝宝时的痛苦,让她体会到失去一条小生命对她的深刻意义。她变得不爱说话,一直沉默无言,同时也是生气。

她在对边焚生气,气他对失去孩子的无心无肺,并不肯轻易妥协。

「我说过,你的身体不适合有孩子,为什么不听话?」这日,他再次好言相劝。

「我没有不听话,我就是要孩子,你不给我孩子……我就……」她说不出口,就算是负气,她也说不出口。

「你就怎样?找别的男人生孩子是吗?」他的火气也跟着上扬,因为她的想法犯了他的大忌。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若敢找别的男人试,我会杀了你和他,就像我对凌敬默做的,如果不是因为你小产,我很可能会把他给打死。」他恶名昭彰的说道,并且言出必行。

「你的坏脾气谁受得了?凌敬默并没有坏到应该去死。」她难得的小小抱怨。

「受不了也得受,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还有,不准你替任何男人说话。」他说。

出院后的日子,她一直待在画室里,这间画室与边焚的琴室相邻,她对着面前的一大扇窗作画。

这间屋子的每一间房采光都很好,这些日子让她体会到富裕的人都是怎样过生活的,这就足够了,人不需要贪心想要永恒,她不需要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