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曼怜倒抽了口冷息,用双手紧紧地捉住车顶的拉环,这个男人到底怎么了,他觉得开快车很有趣是吗?索性闭上眼睛,随他去了,反正她对这个世界已无多大的期望。

眼尖的他立即看出她脸色染着一丝异样的苍白,失去血色。

「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

曼怜咬住粉唇,明显的余悸犹存,她以为他们可能会死掉,她从来没有发现自己距离死亡那么接近。

「我听边柔说妳有心脏病是吗?」修长的手指轻撩着她覆住前额的细软发丝。

她很气自己有心脏宿疾,她从小就不是个健康宝宝,「是的,医生交代我最好不要过于激动,不论是太兴奋或是太气愤否则很容易有生命危险。」

「是吗?不能太兴奋!怎样叫太兴奋?吻妳会不会让妳太兴奋?」

须曼怜抿了抿粉唇,不发一语,她知道这男人眼里没有任何罪恶感,而且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寻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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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带到一处位在阳明山的别墅,打开阳台的落地窗就可以看见一片绿意。

室内大约一百坪的空间,隔出三间房,他带她走进最大的一间房,房里有一大片墙放了琴谱和音乐光盘,靠窗的地方摆了一张四柱大床,一看就知道是边家天之骄子会待的地方。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她站在房间的中央,环视着四周。

「这个地方吓到妳了吗?」

她摇头,其实这里或是市区的边宅,对她来说都是不具意义的,她在哪里都是过客。

「这里是我给自己的犒赏,我花了三张专辑的版税买下的,我想安静时会来这里。」他坐到琴椅上,开始在键盘上敲出音符,眼神显得非常认真。

虽然他没说,但须曼怜可以看出来他现下不想被打扰,她看了室内的陈设,最后选择坐到离他最远的床边,拿了本书架上的音乐家传记开始阅读。

她听出边焚弹奏的是柴可夫斯基第一号钢琴协奏曲,小时候短暂学过三年的音乐,所以对于一些大师级的曲目,她多少耳闻一些,之所以不再学琴,并不是因为没有兴趣,而是她发现自己并无此天份,不想浪费父母太多钱。

伴随着琴声竟让她觉得格外平静,她回过神才发现他一双沉黝的黑眸直勾勾地往她的方向望过来。

「妳真安静。」他轻笑了声。

「我以为你喜欢安静。」她说。

「学过钢琴吗?」

「学过三年,但是弹得不好。」她点头。

「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