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说什么,她就是不吭一声,扶着树干撑着自己。

「妳聋了啊?为什么不说话?不是很有骨气吗?还是决定不跑了?」边焚微愠的问道。

她撇开脸,边焚瞧她被雨淋得青白的脸,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也不知该不该再逼她走。

「妳想在这里淋一个晚上的雨?本少爷不作陪。」说完话转身就要走。

一阵尖锐的剧痛蓦地袭上须曼怜的胸口,她巴掌大的小脸皱成一团,自小便患有心疾的她对心窝这般的剌痛已习以为常,哪怕像是有一把火在烧,她也已习惯。

「妳又再耍什么花样?我可没有这个闲情逸致跟妳耗。」边焚不耐烦地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雨下个不停,他知道她很冷,因为她的嘴唇都发青了,再这样熬下去,一定会感冒的。

边焚见她灵秀的小脸蛋沾满泥巴,捧着胸口的模样实在觉得她有点可怜,脸色亦是一沈。「妳是不是不会走路了?」他长臂一伸,打横抱起了她。

「不要这样……」她气若游丝的挣扎着想脱离他铁臂箝制,只是她的力量对他根本无法造成丝毫影响。

「你……不要欺负我……」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

「闭嘴!」边焚低吼出声,粗暴地将她拥在胸前,咬牙切齿地粗声命令道:「妳就这样莫名其妙离开边家,是故意要让我爸和我妈吵翻天是吗?」

然后,她居然在他怀里晕死了过去。

他将她放在床上,帮她把身上树叶、泥泞细心拍掉,雨水将薄衣淋得透明,他必须把她身上的这身湿衣弄干,边焚敛眸俯瞰着她娇美的容颜,一手解开她胸衣的扣子,少女娇嫩的乳房宛如最美的景色袒露在他面前,一股奇特的热意从小腹深处升起,往上冲上脑门,腿间居然起了令人困窘的亢奋。

她并不丰腴,西方女子奶大、翘臀的体态他见多了,她凭什么让他产生如此的生理反应?

难耐欲火的他突地握住她一边细嫩的玉乳,捻弄着顶端的蕊心,不片刻娇蕊彷佛含苞般在他的指尖变得挺翘。然后,他俯唇含住其中一只樱色花蕊,怕惊醒她地轻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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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边焚开始接送须曼怜开始,到处都可以听见同学们窃窃私语,谈论这件让人跌破眼镜的事。

「你们说边焚?那个有名的摧花钢琴魔鬼?他可是个大帅哥,追他的女生多到可以组成十个篮球队了,怎么可能看上比修女还要纯洁的须曼怜?」鼻梁上挂着一副眼镜的书呆子发表完意见之后,顺手推了推眼镜。

「是呀!须曼怜才不是边焚会喜欢的那一型,她又乖又文静,连说话都不曾大声过,而和边焚上报的一向只有艳丽和敢爱敢玩的女生。」另一女孩不以为然的说道。